女人怔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行，我先把我媽帶回去。”
周培朗沒再管，抱著小寶往周父家走。
路上，周培朗問他：“小寶，以後可能就隻和爸爸一起了，好嗎？”
小孩子年齡還小，聽得懵懵懂懂的，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小寶隻喜歡爸爸。”
“外婆，總是凶爸爸，不好。媽媽，不關心爸爸，不好。”
小孩子稚嫩的話語讓周培朗一下濕了眼眶。
見爸爸要哭，小寶的手輕輕搭在周培朗的臉上。
他輕輕說道：“爸爸好，爸爸不難過，小寶愛爸爸。”
“爸爸也愛小寶。”
……
回到周父院子裡的時候，周父的酒已經醒了。
看著麵前站著的一大一小，還有些生疏和不自然。
小寶主動向周父伸出手，打破了僵局。
“爺爺，抱。”
周父笑得生澀，從周培朗手中接過小寶。
伴著小寶的童聲，一老一小往院子裡去了。
周培朗看著，也不由得笑了一下。
廚房裡的鐵鍋鐵盆都落了層厚厚的灰，灶台上更不用說了。
生火的地方都不知道堆的是何年何月的柴了。
周培朗有些木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今晚能不能吃上飯還是個問題了。
都不知道周父這個獨居鰥夫過得是什麼日子。
周父站在廚房門口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培朗也沉默了會，不太自然地招呼他：“愣著乾啥，進來一塊收拾啊。”
父子倆花了不少時間把廚房收拾好了，又往灶台下塞了用不上的木頭，終於開了火。
周培朗長籲一口氣。
“我來吧。”
周父主動承擔了做飯的重任。
“您還會做飯？”
“那可不，你媽根本不進廚房，以前家裡都是我做的飯。”
“哦……”
……
可能是換了個新環境，小寶都有些興奮地睡不著覺。
好不容易將他哄睡了，周培朗準備回房睡覺。
路上又被周父叫去了。
周父神秘兮兮地把周培朗帶到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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