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也都是她的那些高高在上。
他的身份、工作、學曆，乃至他整個人，她都瞧不起。
周培朗緊緊握著門把手，努力將聲音放平：“我不會斷絕你們母子倆的往來。”
可周培朗也受夠了她的傲慢了。
“我也不會讓小寶變成像你這樣的人。”
這回換夏媛問了：“我是哪樣的人？”
而周培朗這次給了她準確的定義：“勾三搭四，對待婚姻極其不負責任。”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
門在夏媛眼前重重關上。
從衣物到證件收拾，他動作都很快，真的沒有絲毫留戀。
夏母和看不懂人臉色似的，還在罵：“終於走了，這個害人精。”
夏媛的心裡突然泄了氣，感覺疲憊非常。
“媽，人都走了，就別再說了。”
說完，她回了房裡。
衣櫃裡空了一半，夏媛的心也跟著有些空落。
他好像是隻領了一個布包走。
五年來他也買了不少東西，多半添置的都是鍋碗瓢盆，家裡的必需品。
家裡的瑣事全都是周培朗包下的，小到收拾物品，大到東西采買，都是他在操心。
婚姻好像確實沒有給他帶去什麼。
刻薄的嶽母，冷漠的妻子，全是壓抑的痛苦。
夏媛躺在床上，靜靜閉上了眼睛。
……
周培朗走了好幾天街，才到了周父的小院子門前。
自己與周父感情向來不親厚，來往並不多。
除了年節會來問候，其餘的時間幾乎都不過來。
他叩了叩門，好一會兒都沒動靜。
又重重敲了敲，才聽到裡麵拖著腳步的聲音。
周父來開了門，一股酒氣迎麵而來。
發黃的老頭衫，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邋遢樣子。
看見周培朗，周父有些驚訝：“你怎麼來了？”
麵對這個不熟悉的父親，周培朗也難免局促。
“爸，我準備和夏媛離婚了，來你這裡借住幾天。”
聽了這消息，周父倒不怎麼驚訝了，她讓開身子，讓周培朗進來了。
可說的話又不像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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