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仰望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懇切與哀求，像在仰望自己的神明。
陸景晏移開目光，也打掉她的手。
“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往後餘生，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這句話像是有實質的利刃一般，徑直紮在她的心口。
疼痛蔓延到她全身的每一根血管裡。
楚瑾歡渾身發冷。
楚月牽起陸景晏的手：“回家給你做草莓蛋糕。”
“那快走，我都餓了。”
陸景晏雙眼放光，俯身楚月的臉，吧唧一口。
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間，仿佛一道無形的牆，將她徹底隔絕在外。
楚瑾歡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用儘最後的力氣開口出聲：“景晏，祝你和……和姐姐，新婚快樂。”
兩人誰也沒有回複。
楚瑾歡忽然低頭笑了，胸腔震動牽扯到背上的鞭傷，鮮血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滴落。
她死死地盯著陸景晏的背影。
夠狠。
陸景晏比她想象的狠多了。
她都這樣了，他都不肯看她一眼。
新婚快樂？
嗬。
……
他們想都不要想。
慕慈苑內，暖黃燈光傾瀉。
陸景晏吃飽了蛋糕，整個人窩在楚月懷裡看著電視。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坐直了身子。
直直地看著她。
“阿月，你沒什麼想問我的？”
陸景晏昨天去她的書房裡，看到她的助理在彙報，楚瑾歡綁架他的那件事。
他聽到了他昏迷後，楚瑾歡對楚月說的話。
楚瑾歡故意曖昧的表示，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
又說了當年，當年他是故意耍著楚月玩。
可這一切，楚月卻從未問過他半個字。
都說女人的占有欲強，那她連這個都不問了。
是不是不在乎他了？
是不是不愛他了？
陸景晏越想越煩，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沒有，怎麼了？”
楚月聲音溫柔，放下梳頭發的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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