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監這是在等我嗎？”
聽見聲音，裴禹抬頭望向來人，眼底還有一絲來不及收斂的落寞和期待。
看清來人後，裴禹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眉眼升起的怒意毫不掩飾。
“我和鹿言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
秦嘉年在他麵前站定，不理睬他話語中的挑釁，挑眉反問他：“你大半夜等在我女朋友樓下，你告訴我不關我的事？”
裴禹被噎了一下，眼裡的深沉更為明顯。半響，他掐滅了煙，抬頭盯著秦嘉年：“我們聊聊吧。”
秦嘉年點頭同意了，卻拒絕了裴禹找個地方坐坐的邀請：“裴禹，你我之間沒有那麼多話可以聊，就在這說吧。”
“我隻有一個問題想問你，”裴禹沒有糾纏，就著他的話直接問，“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裴禹之所以一直等在這沒走，就是在等一個解釋。
他不相信鹿言真的忘了他和秦嘉年在一起了，十年的感情怎麼可能說忘就忘。
“在一起兩年多了。一個問題，回答完了，走，再蹲我女朋友樓下我報警了。”
秦嘉年毫不客氣地趕人。
“你......”裴禹還想繼續追問什麼，但最終還是住了口，開車離開了。
......
翌日，嘉行集團。
秦嘉年所帶的項目組正在開會。
這次的項目是比較大，他們組已經連續加了幾天班了，今天是最後的期限，每個人都在緊鑼密鼓地忙碌。
臨近下班的時候，秦嘉年正在做投屏演示，忽然接到了鹿言的電話。
剛剛還殺氣騰騰的眼睛裡突然充滿了溫柔，一臉抱歉地暫停了會議去接電話，留下一室茫然的組員。
“哇，組長突然好溫柔，怎麼回事？”
秦嘉年一出門，會議室瞬間熱鬨起來。大家都在好奇地八卦起來，完全沒有了剛剛嚴肅的氛圍。
“女朋友吧，我之前有一次下班晚，在電梯聽到組長講電話也是這種語氣。”
“什麼？組長有女朋友？”
秦嘉年接完電話開門進來，聽見的就是剛來的小妹妹驚訝的詢問。他關上門走進來一臉無奈地罵人：“我一走你們就這麼興奮是吧？開會問你們方案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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