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闕垂眼看著，沒有動作：“如今天界戰力已經一代不如一代了。”
每一個族中看好的天驕，都傾注著整族的心血，背負著整個族中的命運，每個人保命手段都不止一種。
所以也沒有誰會真正拚命。
沒有實戰，不是血裡拚出來的根基，自然就都隻是花拳繡腿。
“啊——救命！”
一個年紀不大，沒有保命手段的少女被突襲的凶獸撞飛手中兵器，下一秒就要被身後張開血盆大口的凶獸吞噬。
鳳雨棠看不下去，振臂擲出紅纓槍，閃身上千將那凶獸擊退。
“沒事吧？”
她將人扶起，隨後撿起地上的劍還給那少女。
“雨棠帝姬！你終於回來！”
少女看著鳳雨棠眼都紅了。
鳳雨棠沒有解釋，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
不少長老已經趕到，紛紛加入戰場。
場上也愈加混亂。
隨著因果鏈獄的崩斷，黑衣人不顧身上重傷，趁亂撈起羽芊芊，騎上他召喚出來的凶獸匿聲逃走。
鳳雨棠一剛長槍在凶獸堆中殺進殺出。
飛濺的血露在她潔白出塵的長裙，和精致的臉上，為她稚嫩的臉，平添了幾分妖冶。
清闕還是沒有出手阻止。
隻會在即將出現傷亡時，將人從凶獸口中奪下，隨即又扔進凶獸堆中。
配合著天尊將最後一隻凶獸重新封印時，那些天驕都累的癱倒。
而冷靜下來的墨玄殤看著泛著黑氣的雙手，雙眼猩紅，滿是無措。
“玄殤天帝……你、你如今是仙是魔？”
一位少年壯著膽子試探著問。
墨玄殤跪坐在地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
曾經他說過，天界的利益，大於一切。
如今他變成了那個危害天界安危的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他從降生之日起的使命就是守護三界安危。
如今一朝成為眾矢之的，他陷入茫然。
他抬頭看著天尊：“我、我不願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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