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房間內落針可聞。
霍暖綿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就沒有再挽回的餘地嗎？”
徐楚年抬眼看向霍暖綿，毫不猶豫的開口：“沒有。”
她的眼尾泛起了紅：“是因為江毓潔嗎？”
江毓潔？
怎麼又扯到了她身上？
徐楚年不答反問：“這個答案，是與不是，於你而言很重要嗎？”
霍暖綿盯著他看，依舊堅持問他要一個答案：“重要，你總得給我一個讓我放棄你的理由。”
“雖然，你說了我也不一定會放棄。”
徐楚年垂下了眼。
就在這垂眼的一瞬間，那些和江毓潔的回憶一股腦就湧了上來。
有時候，徐楚年不得不承認，現在他對江毓潔的感覺，已經不是當初他一開始接近她時的那種新鮮感了。
當他看到江毓潔為了自己什麼都不顧及的時候。
當他每次都要拋下她，她生氣歸生氣，卻還是滿心歡喜跑來見他的時候。
徐楚年直接正麵回答了剛剛霍暖綿的問題：“是，因為我喜歡上江毓潔了。”
霍暖綿心裡雖然已經做好了聽到這個答案的準備，但是現在，好像聽到他親口承認的感覺還是不太一樣。
她啞著聲，紅著眼眶，怔然地問：“我以為你就算是喜歡，也不會這麼直接的回答我這個問題。”
徐楚年笑了笑。
隻說：“喜歡一個人又不是很丟臉的事，沒什麼不可以承認的。”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霍總，請回吧？”
霍暖綿沉默了，什麼也沒說走到了門前。
突然站定，頭也不回的問：“如果我早點意識到我已經喜歡上了你，是不是還有機會？”
這個問題，倒在徐楚年的意料之外。
他可能會接受吧，畢竟霍暖綿可是他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
隻是未來的後果，可能是他承擔不起的。
“不知道，我隻知道的是，現在你是沒有機會了。”
等霍暖綿走後，徐楚年一個人站在原地站了好久，低頭發現那些證明他身份的文件，霍暖綿沒有拿走。
沒一會，手機就響起了消息。
是霍暖綿發來的：明天民政局見。
她這是答應離婚了吧？
也好，他就徹徹底底的恢複自由身了，不管是作為徐楚年還是許麟肆。
第二天，民政局。
徐楚年早早的就到了，隻是霍暖綿還遲遲不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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