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賀清晏猛地一砸方向盤，刺耳的喇叭聲回蕩在停車場中。
發動車子，差點將油門踩到底的賀清晏直奔醫院。
“嘭”的一聲，驚得蘇彥正在寫字的手抖了一下。
見一臉怒氣的賀清晏大步走了過來，他不滿地抱怨道：“乾什麼？想把我這辦公室拆了？”
“宋餘歡在哪兒？”
賀清晏沒有跟他廢話，雙手撐著桌子上，一雙黑眸透著刺骨的涼意。
蘇彥愣了片刻，還沒反應過來，賀清晏焦躁地又問：“我問宋餘歡她在哪兒！”
蘇彥何時見過這樣的賀清晏，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你先冷靜一下，慢慢說。”
賀清晏卻絲毫沒有冷靜的意思，他瞥了眼桌上的病曆本，冷聲質問：“你說你手中那個特發性肺動脈高壓患者就是宋餘歡對不對？”
“是。”蘇彥也不再隱瞞。
“你早就知道了卻不告訴我？你去墓園是去看她奶奶了是嗎？”
賀清晏語氣冷冽到了極點，心中除了擔憂憤恨，還有被好友欺騙的不甘。
蘇彥聽了這話，頓時黑了臉：“你之前一直都不告訴我你那個‘侄女’就是宋餘歡，而且我每次提起她你都不願意說，我也才知道不久，你這態度算是怎麼回事？”
賀清晏被他幾句話說得更加心煩：“你告訴我她現在怎麼樣了？”
“比她那繼母好不到哪去。”蘇彥理了理白大褂的衣領，聲音帶著遺憾，“不過半年的時間了。”
賀清晏聞言，不由得踉蹌一步。
不過半年的時間，也就是說她挨不過今年了。
“帶我去看她。”沉悶的聲音像是在壓抑什麼，賀清晏垂著頭，額前的黑發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此時他心中所想。
蘇彥思索一番，才道：“看她可以，但我建議你不要讓她知道。”
“為什麼？”
賀清晏狐疑地看著蘇彥。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這是為了她好。”
蘇彥推開椅子，率先走了出去。
上了七樓，走到了走廊儘頭左邊的一間病房外，蘇彥眼神示意賀清晏在外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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