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練手有多爽，現在火葬場就有多旺
我曾是宮馳的“練手工具”。
高考結束那一晚，他在我身上發泄了一夜的獸欲，
為的，隻是在真正得到他心愛的女孩前，先找個“活體教材”演練技術。
一件讓他為真愛“積累經驗”的，用過即棄的工具。
他甚至將我們初夜的床單拍照發到群裡炫耀，
像是在展示一件戰利品，任由他們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四年後，他作為新生坐在我的課堂上，滿眼悔恨地望著我這個助教。
他或許忘了，但我沒忘。
他把我當工具，那我就把他當垃圾。
一個我想扔，就能隨時扔掉的垃圾。
...
高考的哨聲吹響終場，我和宮馳也乾柴烈火地滾了床單。
情到濃時，我沒忍住哼出聲，他卻貼著我的耳朵，喊了聲：“思月。”
我的名字是江詩雨，而思月，是我那個雙胞胎妹妹江思月的小名。
我腦子一懵，看向宮馳：“你剛才叫的誰？”
“詩雨。”宮馳的動作沒停，俯下身親吻我的眼睛，“這種時候還走神，是覺得我不夠賣力？”
他愈發凶狠的衝撞，將我腦子裡所有的疑慮都撞得粉碎。
宮馳是體育生，花樣多得讓我眼花繚亂，精力也旺盛得嚇人。
我渾身一陣陣地發軟，忍不住推他：“別……”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沙啞得要命：“寶貝兒，我們試試在上麵。”
這一整晚，我被他從頭到腳，變著花樣地折騰。無論我怎麼哭著求饒，他都不肯停下來歇一歇。
直到天快亮了，他才心滿意足地進了浴室。
我癱在床上，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了重組一樣。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他的手機“叮咚叮咚”響個沒完。
是宮馳的手機。
我下意識地扭頭去看，一條微信消息正好跳了出來。
【恭喜馳哥昨晚成功開葷！】
我心跳漏了一拍，鬼使神差地解開他的手機，點開了微信。
在宮馳和他那幫哥們的聊天群裡，我看到了讓我渾身冰冷的內容。
半夜裡，宮馳竟然拍了張帶血的床單發到了群裡！
照片下麵，是一連串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
【我靠，馳哥你來真的啊？真跟江詩雨搞了？你不是一直喜歡江思月嗎？】
【這你們就不懂了，那姐倆是雙胞胎，臉蛋身材都差不多。馳哥這是拿江詩雨練練手，漲漲經驗，免得以後跟江思月來真的時，沒個輕重。】
【有道理，江思月可是馳哥的心尖寶貝，這剛出欄的蠻力，是得找個替身先消耗消耗，以後才懂得怎麼疼人……】
一行行紮眼的字，像炸彈一樣在我腦子裡轟然炸開。
我設想過無數個宮馳會跟我在一起的理由，卻唯獨沒想過，
竟然是這麼一個齷齪又傷人的緣由。
...
宮馳不光是體育生，還是學校裡有名的校霸，朋友一堆。
而我，性格內向，是老師同學眼裡的悶葫蘆、書呆子。
我們倆的性格天差地別，本該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直到高二那次課間操，我生理期突然來了，弄臟了校褲，是宮馳脫下他的校服外套，圍在了我的腰上。
從那天起，我的課桌上每天都會多一份他送的愛心早餐，抽屜裡也總能摸出一封字跡張揚的情書，每天都不重樣。
青春期的心動就這麼悄悄在我心底紮了根。但我一直搞不明白，宮馳為什麼偏偏就看上了我。
我問過他：“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他當時的回答是：“因為是你，所以我喜歡。”
年少的愛情，我賭上了整個十七歲的雨季，也賭上了十八歲的整個青春。
我衝破了所有的規矩和禁忌，跟他偷吃了禁果，結果到頭來，這隻是一場他精心策劃的“愛的初體驗”。
我死死地攥著拳頭，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被指甲掐出的紅痕，遠遠比不上心裡的疼。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我趕緊把手機鎖屏，放回了原位。
門開了，宮馳腰上裹著一條浴巾走出來，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掛著水珠，寬肩窄腰，身材好得讓人臉紅。
“醒了？餓不餓？”
他走到床邊，體貼地問我，那雙狹長的眼睛有些迷離地掃過我鎖骨下麵被他弄出的紅痕。
我看著他，腦子裡卻全是昨晚他壓著我時，那聲讓我以為是幻聽的“思月”。
“不餓。”
宮馳注意到我泛紅的眼角，一下子緊張起來，伸手抱住我。
“是不是我昨晚把你弄疼了？我也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熟能生巧嘛，我們多練習幾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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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不老實地滑進我的衣服裡，看樣子是想現在就開始“練習”。
我不想再讓他碰了，更不想再當什麼替身和工具。我一把推開了他的手。
“不要，我疼。”
宮馳悻悻地縮回手，帶著一臉歉意幫我撫平了睡衣的褶皺。
“昨晚是我沒控製住，你好好休息，我下樓給你買早飯，順便……去去火。”
說完，他三兩下換好衣服，離開了酒店房間。
我盯著白色床單上那抹刺眼的紅，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偷偷交往的這兩年，我瞞著所有人，對宮馳可以說是百依百順。
他說他想考京大，我就把京大設成了我的奮鬥目標。
他想在課桌下麵偷偷牽我的手，我就一邊紅著臉背課文，一邊把手塞進他的手心裡。
他想晚自習後去沒人的後操場，我二話不說就去了，把自己的初吻給了他。
現在高考結束，他說想要一個充滿儀式感的成人禮，我也就跟著他來了酒店，把自己的第一次也給了他。
我一直以為，這場轟轟烈烈的初戀，能一直這麼走下去。
沒想到，真相來得這麼猝不及防。
既然他從頭到尾喜歡的都是江思月。
那我也不要再喜歡他了，更不會再跟在他屁股後麵了。
我穿好衣服，走出酒店，在路邊找了家藥店，窘迫地問店員要了一盒緊急避孕藥。
店員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皺著眉頭拿了藥給我。
“怎麼不讓你男朋友做好安全措施？小姑娘家家的，吃這個對身體傷害很大的。”
我整張臉漲得通紅，又窘迫又羞愧。
酒店的床頭櫃上明明就有賣安全套。
昨天晚上我推著他，讓他去拿，他卻紅著眼睛，一邊咬著我的耳朵，一邊更用力地頂我。
“詩雨，戴那玩意兒不舒服，我現在真的好難受，就給我好不好？我保證，絕對不會弄進去的。”
我當時的一時心軟，換來的卻是現在這般萬箭穿心。
我接過藥付了錢，對店員道了聲謝：“謝謝您，我就買這一次。”
以後，我再也不會信宮馳的鬼話。
更不會再讓他有機會傷害我。
我還沒走出藥店，就聽見身後傳來指指點點的議論聲。
“現在的學生啊，真是一點都不知道自愛。”
“看著挺文靜的一個女孩子，沒想到年紀這麼小就買這種事後藥，嘖嘖，真夠開放的。”
那些話，像一記耳光，火辣辣地抽在我的臉上。
那股灼熱感，從臉一直燒到了我的五臟六腑。
我快步離開，走到一個公交站台下，就著礦泉水吞下了那顆白色的藥片。
水喝得太急，嗆進了氣管，我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詩雨！”
宮馳急匆匆地向我跑來，眼裡是毫不掩飾的緊張。
“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我給你發消息打電話你都不回，你該不會是想睡了我就不認賬吧？”
他擺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搞得我倒像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我真想笑，可怎麼也笑不出來，隻有心口在一陣陣地抽痛。
“我出來買避孕藥。”我晃了晃手裡空了的藥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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