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淵，我媽呢。”
許念念揪著付明淵的衣服，仿佛很怕我。
“姐姐來了。”
付明淵護著她，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朱清顏，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你用ai換臉念念，害得她被全網唾罵，你說，我不給你點教訓怎麼可以。”
臉上立刻紅腫，但我顧不上疼，也顧不上辯解，我知道，他不會信。
我卑微地求饒。
“懲罰我可以，但你把我媽還給我，她不能受刺激。”
付明淵指了指，示意讓我看手機。
“你害了念念多少，就應該還回來多少。”
很快，我被ai換臉的裸照在網絡上傳播。
不少熟悉的人，甚至被我拒絕過的男生發來信息。
【純潔玉女，背地裡這樣啊，多少錢一晚。】
親戚指責。
【哎喲，清顏，你背地裡怎麼能這樣，一點家教都沒有，要是你爸媽看到該氣成什麼樣子。】
我死死盯著兩人，將氣憤和委屈吞回肚子。
“夠了嗎，我媽呢。”
付明淵打開電視機。
“監控視頻，你媽在別墅裡好好待著，你爸那，隻要你讓念念消氣，我也可以撤銷起訴，從新和你們合作。”
我鬆了一口氣，但注意到媽媽的動作永遠那幾個，還想再仔細看，大屏幕卻被許念念關掉。
她對著我莞爾一笑，高跟鞋踩在我腳上，狠狠碾壓，壓低了聲音。
“你想的沒錯，那是我換的視頻，你媽被我吊在某個地方，誰讓她前幾天替你打抱不平，罵我有臉回來找明淵。”
我瞳孔緊縮，恨意讓我撲在她身上，大聲質問。
“在哪，到底在哪！”
付明淵扯著我重重甩在船杆上。
“發什麼瘋。”
我吃痛，卻再次撲了上去，死死掐著許念念的脖子。
“我媽在哪！”
付明淵被我的失控嚇到，有幾分錯愕。
“清顏，你媽在房間裡好好的，你別發瘋。”
我沒空搭理他，許念念摔落的手機亮起，一則消息格外刺目。
【許姐，人已經綁在城西跳傘基地了，十分鐘後我就帶她起飛咯。】
我尖叫著拿起手機，按著她的手指，打算用指紋解鎖。
許念念和我爭奪手機，卻故意將手機扔入海裡，眼中帶著得逞的張狂。
我伸手去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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