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偌大的別墅，隻有它和我相依為命，就連準備的紀念日晚餐也隻有它陪我吃完。
我拿起離婚協議，仔細看了看，撕掉。
律師朋友很快到家。
他不可置信地問我。
“真的要劃分這麼清楚嗎？細化到了陽台的花草歸屬？你們夫妻關係不還可以嗎？除了不能那個。”
我環顧一周，冷冰冰的氣氛配不上我的東西。
“就是要細，我不要再和他有什麼關係。”
剛送走律師，付明淵領著許念念回家。
他隨口對我解釋。
“念念是我新招的秘書，住外麵不安全，回來住，也方便工作。”
多麼殘忍的一句話。
可笑、漏洞百出的借口。
換做以前，我一定會歇斯底裡，質問他，趕走許念念。
但如今，我知道這個位置本就不屬於我。
我平淡地點了個頭。
“請進，我會讓保姆收拾房間。”
付明淵怔愣住，本來都準備好應對我的無理糾纏，準備好的說辭沒用上半句。
許念念纏著我的手腕，熱情活潑。
“姐姐好，我剛留學回來，以後叫我念念就行。”
我點點頭，轉身回了房間。
付明淵眉頭緊促，像是終於忍不了我。
“你能不能不要這副死樣子！沒看到念念和你打招呼嗎？晦氣！”
後槽牙咬得發酸，口腔被我咬破，血腥味四溢。
兩人沒再管我，在廚房研究美食，歡笑聲格外刺耳。
我抱著薩薩在床上躺了一天，它像看出了我的難過，跳下床轉起圈圈，逗我開心。
下午，許念念找到我。
“姐姐，能不能借用你的狗糧，我的忘帶了，看我的毛球餓得肚子都扁了。”
我翻了個身，不想多事。
“客廳角落裡，自己拿。”
片刻聲後，許念念哭著打電話給付明淵。
“明淵哥，毛球出事了，上吐下瀉，你快回來。”
付明淵立刻拋下了和父親的合同簽訂，哪怕父親如何低聲下氣勸也沒能留住他，那一天，爸爸公司現金流短缺，險些破產。
兩人帶著毛球趕往醫院。
許念念委屈得快要哭泣。
“隻吃過姐姐的狗糧，我忘記帶吃的，就問了姐姐，明淵哥，姐姐是不是不喜歡我，要不我還是搬出去吧，毛球都痛得拉稀了。”
付明淵心疼地將她擁入懷，眼中含著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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