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憑沒據，僅憑丫鬟的一麵之詞定罪，這就是你們中原的規矩嗎？”
完顏瑾氣勢淩人，冷聲嗬斥。
旁邊的下人們一時竟不敢動彈！
楚清音眉眼冷厲：“你的意思是，他無緣無故就汙蔑你不成？”
“小姐！奴婢所言千真萬確！”
丫鬟嚇得當即伏地求饒：“奴婢聽得清清楚楚，那兩人帶著遼族口音，他們身上還帶著跟完顏公子一樣的掛墜！”
這話落地，楚清音看向完顏瑾：“你還有何話可說？”
“這掛墜在我們遼族比比皆是，來中原做生意的遼人也不在少數，這兩樣憑據，根本無法證明我跟那兩人的關係，我不認！”
完顏瑾輕昂著頭，將丫鬟的話一一駁斥。
楚清音眼底的厭惡卻更深一層，不耐冷笑。
“你倒是慣會狡辯！不知到了獄中經過刑訊拷問後，還能不能如此嘴硬？”
完顏瑾身形一怔，心口緊攥。
他若是沒理解錯，楚清音竟是要對他嚴刑逼供？！
就在這時。
太師匆匆從外回來，抬手阻止：“清音，莫要衝動。”
這完顏瑾身份存疑，此刻貿然送進官府，不是萬全之策。
“將完顏瑾軟禁府中，先以尋人為重。”
太師一聲令下。
楚清音這才放棄報官，可臉上的恨意卻未曾消散分毫。
“完顏瑾，你最好祈禱長風能安然無恙，否則就算是將你千刀萬剮也絕不解我心頭之恨！”
這話仿若驚雷打在完顏瑾的頭頂。
千刀萬剮……
曾經的楚清音跟他說過，在中原最窮凶惡極的犯人才會被降下這樣可怕的刑罰。
完顏瑾哽著嗓子：“你就這般恨我？”
楚清音卻根本懶得多看他一眼。
她揮手不耐煩對下人示意：“還愣著做什麼？將他押去柴房關著，好好看守！”
“是！”
柴房裡滿是灰塵，不見天日。
完顏瑾被關進來的第三日。
柴房門被打開，楚清音逆光出現在門口。
“我找到長風了。”
完顏瑾多日未進食，虛弱地靠在柴堆邊，聞言扯了一抹笑：“那是不是也該還我清白了？”
“還你清白？”
楚清音卻輕笑一聲，一步步走到他身旁，眸光冷凝：“我們是在出城的隊伍裡找到長風的，他跟幾名大靖人被捆綁在轎底暗箱，如果沒被發現，就要被當做奴隸送往遼北了！”
完顏瑾擰了眉：“這與我何乾？”
“經過審問，那領頭的兩名遼人正是你們遼北派來的奸細！”
楚清音陡然嗬道，眼底幾乎要冒出火來：“可巧的是，你猜他們在大靖的聚集地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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