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猛地一僵，呼吸劇烈起來。
她踉蹌著退後一步，抬頭看向虛空：“憑什麼？！就算……就算我積分不足，那也不能直接判定我為失敗吧？宋知秋她整整攻略了6年，我才來多久？總要給我一點時間吧？”
係統淡漠的回答著：【因為蕭琛已經不可能再喜歡你。】
蘇小小一怔，看向麵前麵容冷漠的蕭琛。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忽地朝著蕭琛的方向跪了下去，眼眶也在這瞬間變紅：“蕭琛，我承認我說的話過分，可這是我們攻略者都公認的說辭啊。”
“我是活生生的人，我相信你不會因為我說錯的幾句話而讓我魂飛魄散的，對吧？”
蕭琛沉默不語。
蘇小小的心裡卻燃起了一絲希望，跪著朝蕭琛的方向挪動了幾步，抬手抓住了他的褲腿：“阿琛，你假裝讓我攻略成功，讓我離開好不好？你也沒什麼損失。”
蕭琛看著她抓著自己褲腿的手，眼底逐漸升起了涼意。
蘇小小被這涼意激得一激靈，下意識鬆開了手，但雙眼還是忍不住望著蕭琛，期盼他能給自己一條活路。
蕭琛忽地笑了。
他勾起了唇，涼聲開口：“你覺得你是活生生的人，要珍惜生命，那你害死的那些墊腳石呢？”
蘇小小一愣，心口猛地一跳，腦海中忽然想起她曾和係統對話——
“宋知秋已經攻略失敗了，她死了又能怎麼樣？這樣的墊腳石我弄死不少，不差這一個。”
蘇小小顫抖著想要重新去拉蕭琛的褲腿，卻忽然感覺身體不再能動彈。
【09號攻略者蘇小小，任務失敗，即刻抹殺。】
蘇小小的眼淚洶湧而出，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這是她唯一一次真實的流淚，因為害怕。
在蕭琛的麵前，蘇小小消失了。
連沾濕地麵的水痕，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蕭琛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許久之後，他拿出了手機，點擊搜索蘇小小的名字。
顯示為空。
就連剛剛他特意去宣布的自己即將和蘇小小結婚的新聞，也不見了。
手機砸向地麵，蕭琛倒回了沙發，耳邊傳來沙沙的聲音，隨後——【蕭琛攻略失敗，正在尋找新的攻略者……】
“嘭！”
一聲巨響，就連係統發布任務的聲音都戛然而止，隻見蕭琛一拳錘向了牆，手背迸出鮮血。
他像是毫無感知一樣，一拳又一拳錘著。
刺耳的警報在周圍尖銳響起：【警報！警報！世界主角做出自殘行為，世界即將崩塌！】
蕭琛一停，忽地，他看向了一旁的水果刀。
……
蕭琛最終選擇了摧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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