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沈時川這倒不似尋常疾病，更像是……中了魘。

夢魘在夢境中吸食凡人的精氣，讓人沉溺夢境，難以蘇醒。

謝清歡當即念咒，纖指輕點上沈時川的眉心，替他化解。

隻是他入魘已久，一時竟無法輕易醒來。

需以血做藥引，才可救他一命。

謝清歡沒有猶豫，取來瓷碗和匕首，毫不猶豫放血。

當初是沈時川救她一命。

如今，也算是互作抵消，再不相欠了。

等將湯藥給他喂下不久，沈時川身心俱疲醒來。

一見到謝清歡，他神色有幾分怪異擰眉：“你怎麼會來我房裡？”

謝清歡站起身來，道：“你中了夢魘，竹影來尋我救你。”2

沈時川看了一眼外麵的竹影。

他冷下了臉色：“做個夢罷了，也值得大驚小怪。”

謝清歡提醒：“夢魘擅長勾出你心底的欲念，若是睡久了，足以致命。”

聞言，沈時川臉色變了變。

他語氣冰冷：“看來我是真該找醫官來替你好好看看腦子了，又來胡言亂語！”

什麼夢魘，什麼心底的欲念。

絕不可能！

見狀，謝清歡卻隱晦告訴他：“所有夢裡，春夢最傷身，尤其李憐兒還是妖女，你不該再生妄念……”

沈時川麵色一僵。

身為男人，他怎麼會聽不懂謝清歡在說什麼。

他惱羞成怒斥責：“謝清歡！憐兒在我心中如白蓮般純潔，我斷不可能對她生出不堪的想法，收起你那肮臟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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