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預自昏睡中醒來,入目滿是刺眼的明黃,無一不昭示著這裡是太極殿,是帝王寢宮。
一陣陣酸痛從身後那個隱秘之處傳出,小美人難受得皺緊了眉頭,他後麵脆弱的菊穴被粗暴地侵犯了大半夜,腫脹得厲害不說,更是到現在都泛著火辣辣的疼。
“嗯啊…嗯……”
美人呻吟如受傷的小獸,攥著床單的指節都泛白,他費力地把自己撐起來,呆呆地注視著空蕩蕩的宮殿與身下的龍床。
一瞬間莫大的悲戚之感湧上心頭,新帝登基普天同慶,而他卻在當天夜裡被自己皇兄扔上了龍床……
昨夜種種折辱不堪細想,盛預抱著被子幾乎又要流下淚來。
宮女綠瑤聽到內間裡的動靜趕忙前來查看,她是宮女之首,細心機敏,又是帝王心腹,盛長淵特地點了她來專門服侍盛預。
“六殿下,您醒了。”綠瑤輕輕走到近前福身行禮。
驚魂未定的小美人乍一聽見聲音嚇了一跳,顫抖著身子就往後縮。
綠瑤趕緊下跪告罪:“是奴婢該死,驚著殿下了!”
待到抬頭看清了來人隻是一個宮女,盛預才定下心來,但聲音還是怯怯的。
“你…是誰?來乾什麼?”
“回殿下的話,奴婢叫綠瑤。”她跪在地上溫和有禮地道,“奴婢剛剛調到禦前來,是特地奉了陛下的命來悉心服侍您的。”
見盛預仍然沒有反應,綠瑤大著膽子抬起頭來試探著問:“殿下,該用早膳了,要不奴婢服侍您穿衣?”
盛預木木地點了點頭。
因著昨天小美人掙紮得太厲害,床上錦被全都淩亂得很,空氣中也還彌漫著淡淡的麝香氣息。
綠瑤再怎麼成熟穩重到底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見此情此景難免臉紅心跳,但她麵上神色依然不變,很好地保持了一位大宮女該有的專業素養。
但是待到揭開被子給六殿下穿裡衣的時候,縱使冷靜如綠瑤也沒忍住張開嘴呆住了。
隻見白嫩瘦弱的小殿下身上到處都是紅紅紫紫的印子,從脖頸一直綿延到大腿,即使過了一夜那些密密匝匝的吻痕齒痕依舊看得分明,尤其是腰間指痕層層疊疊,不難想象這小殿下是怎樣被人握住腰肢摁在身下奮力頂撞的……
綠瑤徹底紅了臉,陛下這…這也未免太粗暴了些!
盛預好不容易折騰著穿好了裡衣,綠瑤扶著他下床的時候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小美人勉強忍著不適走了兩步,剛一活動就感覺後穴有溫熱液體沿著他的大腿根流了下來。
意識到從自己後穴裡流出的是什麼,盛預頓時羞憤欲死。
美人委屈到極處,小嘴一扁,眼眶泛紅,頓時哭出了聲,他打著小小的哭嗝對綠瑤說:“我要洗澡…現在就要。”
綠瑤一抬頭恰好對上了盛預那張帶淚的臉,她瞬間就明白了為何當今聖上對自己這個胞弟沉迷至此。
過分清俊的少年乾淨得像是早上的凝露,他仰著一張精致的小臉哭著對著自己,有一種令人眩暈的易碎脆弱的美感,別說聖上,就是她一個女人都消受不住。
月華池內煙氣嫋嫋,陣陣熱氣蒸騰,浸在溫水裡的盛預倚在漢白玉池壁上瑟縮地抱著自己,任涓涓流水帶走股間的精液。
外間裡候著一群宮女,按理來說她們應該是進去伺候的,但是盛預把她們都趕了出去。
等了大約有一柱香的時間,裡間還是毫無動靜,綠瑤有些急了,這溫泉可不能泡得太久,要是缺氧了昏在裡麵也不是不可能。
她趕緊試探著叫了叫盛預。
“殿下,您洗好了嗎?”
“嗯。”小孩兒溫和地回了一句,“把衣服送進來吧。”
“好,奴婢遵命。”
綠瑤細心地幫著盛預整理衣衫,待到衣冠齊整之後小美人抬步就要走,但他卻突感一陣眩暈,掙紮著走了兩步之後竟是直直地倒了下去。
“殿下!你怎麼了殿下!”
這一下子可嚇壞了綠瑤,她連忙去扶盛預,剛觸著小東西的指尖就被燙了一下,她又撫上盛預額頭,已經是燒得燙手!
綠瑤趕緊大喊傳太醫!快傳太醫!六殿下發了高熱已經暈厥了!
今日朝堂上的氛圍要比往日輕鬆,征南將軍嶽通打了場勝仗回來,他正在堂下彙報戰況,剛說到巧用計謀俘敵三千。
高據於龍椅之上的帝王也露出了些許笑意,盛長淵性格一向陰晴不定,且積威深重,暴躁易怒,平日裡朝堂上的氣氛都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文武百官各自戰戰兢兢,今日也難得都鬆了一口氣。
嶽通正說到緊要之處,說是南方已定但是西疆的叛賊又起,希望陛下再任良將緊急派兵。
盛長淵微眯了眼,目光掃過堂下的一眾武臣,他剛欲下旨點將,內監總管海福林就驚叫著跑了上來。
海福林納頭便拜,大叫道:“陛下!不好了陛下!六殿下發了高燒,已經昏過去了!”
“什麼?!”盛長淵臉色立馬就變了,聲色俱厲,“你們一個個是怎麼伺候的!傳太醫了嗎?六殿下現在怎麼樣了!”
“陛…陛下息怒。”海福林抖成一團趴在地上都快嚇尿了,“已…已經傳了太醫,綠瑤姑姑正在給殿下喂藥……”
他話還沒說完,心急如焚的帝王已經坐不住了。
“退朝!”盛長淵直接一腳踢開了那擋路的太監,朝著寢宮大步離去,棄滿朝文武於不顧。
一聲陛下駕到,太極殿裡的太監宮女和太醫匆匆跪了一地,盛長淵看也不看他們,徑直就衝著縮在床上的小團子去了。
盛預剛被綠瑤哄著喝下了一碗湯藥,此時雖還在發燒,臉上終於是有了些紅潤。
但一看見自己皇兄,昨夜種種記憶皆湧上來,小美人立馬又嚇白了臉色,扯過被子就要往裡藏。
盛長淵當場被逗笑了,他一把把人拎了出來,伸手就去摸盛預的臉,又用手憐愛地試了試了他額頭的溫度。
“怎麼還在燒?”觸手仍是高熱,盛長淵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眾太醫,臉色無比陰沉,“你們是怎麼治的病?”
太醫院院丞陸齊趕忙膝行兩步上前道:“回稟陛下,殿下玉體染疾臣等絕不敢怠慢!”
說著老太醫頓了一下,非常委婉地道:“隻是…隻是六殿下實在勞累過度,且年紀尚小,體質偏弱,藥力一時上不來,發熱的症狀難免會持續一陣子。”
“殿下還應該多進些吃食補充體力,”說著陸齊又從袖子裡掏出一盒藥膏來,“此藥叫溫寧膏,需要…咳…塗在傷處,方能發揮功效,消炎祛火。”
盛預臉皮薄,聽了那藥的用法臉上立馬就掛不住了,當即帶著泣音鑽進了被子,拒絕的意味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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