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死一樣的寂靜。
那兩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局長死死地盯著報告，大腦受損？這對我來說，是致命的。
他臉皮抽搐，不敢信：“怎麼會出車禍？之前不還好好的？”
“這，你得問她。”
我看向蘇晚，語氣冰冷：“是她昨天非要我開車出門。”
局長下意識看向蘇晚。
蘇晚的臉，掛不住了。
昨天是南樵的生日，就算人不在，她也要去買禮物，等他回來就送。
我本不想去，她偏要拉著我。
甚至拿分手威脅我。
我沒辦法，隻能開車，結果出了意外。
為了護她，我的頭狠狠撞在車門上，當場昏死。
我在醫院躺了一夜，她一眼沒看我，隻顧著慌張地給南樵打電話。
就為了趕在零點前，跟他說句生日快樂。
我打電話質問她，她反倒罵我，說我故意害她錯過南樵生日，要分手。
聽到這話，我心徹底涼了。
我第一次，沒有低頭哄她。
“你就是故意的！”蘇晚瞪著我，“因為我昨天沒陪你，你就要害死南樵，對不對？”
“你果然，什麼都比不上南樵！”
雖然早就知道她心偏了，但我的心，還是猛地一抽。
我和她從高中就在一起，一起考進國防科大，三年前訂了婚。
我們本該早就結婚了。
但南樵一來特衛隊，一切都變了。
她不停地推遲婚期，頻繁地和南樵見麵、約會。
我一問，她就不耐煩地敷衍：“我和他清清白白，你非要多想，我也沒辦法。”
那時，我還騙自己，她隻是一時糊塗。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她總會清醒的。
現在看來，不清醒的那個，是我。
局長沒空管這些，催我：“顧言，就算你腦子傷了，也可以把原始代碼給別人分析！南樵是為了組織去臥底的，你不能見死不救！”
我卻沒表情，眼睛隻盯著電腦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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