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哥，別靠這麼近
樹林裡的背德畫麵像一場夢，深夜歸來，楚妍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月光灑進房間，照著她紅透的臉，她夾緊被子，腦海裡交織著兩種畫麵——村長兒媳放浪的呻吟與雪白身體，還有楚宸吻她時的熾熱與手指在她腿間的挑逗。
她咬住唇，低聲呢喃：“他們都敢這樣，我和哥……”羞恥感像潮水湧來，可心底卻有一絲解放，像昨夜吻他時卸下的枷鎖。
清晨，鄉下老屋被雞鳴喚醒，爺爺在院子裡喂雞，拄著拐杖，哼著小調。楚妍起床時頭昏沉沉的，昨夜的偷窺和親密讓她疲憊不堪。她洗了把臉，走出去。
“爺爺，早。”爺爺抬頭看她，眼神掃過她的臉，低聲道：“妍妍，昨晚捉青蛙捉到多晚？臉色這麼差。”
他的語氣平常，卻帶著點審視，像在試探什麼。
楚妍心跳一頓，“沒多晚，就是……沒睡好。”
她低頭擺弄手指，生怕爺爺看出異樣。
爺爺“嗯”了一聲，沒再追問，轉身繼續喂雞，可那眼神卻在她心底留下一根刺。
她暗想：“爺爺是不是聽見了什麼……昨晚我和哥回來那麼晚，他會不會懷疑？”她咬住唇，心亂得像是擂鼓。
楚宸從屋裡出來，穿著簡單的灰色T恤，手裡拿著一把掃帚，“爺爺，我掃院子。”
他的聲音低沉而從容，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他掃地時，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線條，動作利落而優雅，透著種讓人安心的魅力。
爺爺點點頭，“好，你們倆真是懂事。”可話音剛落，他又補了一句：“昨晚我睡得淺，好像聽見有人走動，你們沒亂跑吧？”
楚妍的臉“唰”地紅了，低聲道：“沒、沒有……”
她慌忙低頭，生怕爺爺追問。楚宸掃地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看她一眼，眼神深邃，“爺爺，我們就捉青蛙，沒亂跑。”
他的語氣平靜，像在掩護她，可嘴角那一抹微妙的笑，卻讓楚妍心跳失控。
“我去廚房幫忙……”楚妍說完逃也似的跑進屋，心底的羞恥和恐懼交織，像一隻無形的手攥著她。
廚房裡，楚宸正在準備午飯，鍋裡燉著雞湯，香味彌漫開來。
楚妍走進去，“哥，我幫你。”她的聲音細弱，像在掩飾什麼。
楚宸轉頭看她，“好，幫我洗點菜。”
他的眼神掃過她的臉，像昨夜樹林裡的熾熱，讓她臉頰一燙。
她點點頭，低頭洗著土豆，可餘光卻忍不住瞟他——他的手指握著鍋鏟，修長而有力，像昨夜在她腿間遊走時的模樣。
她咬住唇，心底閃過一個念頭：他們從沒用過安全措施。
那天在塘邊、昨夜在房間，他的陰莖頂弄她時，都沒戴套。
如果那天他沒停下……她的臉燙得像是燒起來，“哥，我們……”她想問，卻又羞得說不出口。楚宸像是察覺了她的異樣，低聲道：“怎麼了？”他的語氣溫柔，帶著點試探，走近她，站在她身後。
他的胸膛離她的背很近，近得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哥，別靠那麼近……”
可他沒退，手臂從她身側伸過去，拿了水槽邊的蔥，動作慢了幾分。他的手臂蹭過她的腰側，隔著睡裙傳來溫熱的觸感，低聲道：“妍妍，昨晚睡得好嗎？”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像在挑逗她。
楚妍猛地一顫，低聲道：“哥，別說這個……”她慌忙轉頭看門口，生怕爺爺進來，可心底卻湧起昨夜的燥熱。
她低聲道：“爺爺剛才問我們昨晚的事，他是不是懷疑什麼……”她的聲音細弱，帶著點恐懼。
楚宸低笑一聲，“他睡得沉，聽不見。”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麵，指腹隔著睡裙在她小腹上摩挲，低聲道：“別怕，有我在。”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爺爺拄著拐杖走進來，低聲道：“你們倆在廚房忙什麼呢？”
他的語氣平常，可眼神卻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像在觀察。
楚妍慌忙退開一步，“爺爺，我在幫哥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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