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他們聽不見
廚房裡的煎餃吃完後，楚妍幫忙收拾盤子，楚宸卻搶過去，低聲道：“我來洗，你去歇著。”他的手指擦過她的手背，溫熱的觸感讓她心跳一頓。她低頭“嗯”了一聲，轉身溜出廚房，可心底卻像被什麼撓了一下，亂糟糟的。
院子裡，爸媽和爺爺還在乘涼聊天，笑聲斷斷續續傳來，屋內的燈光昏黃，透著鄉下特有的寧靜。
楚妍走進客廳，窩在老舊的木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
廚房裡傳來水流聲，她偷偷瞄過去，楚宸站在水槽前，背影挺拔，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洗碗時動作利落，水花濺到手上，他隨手甩了甩，帶著種不經意的帥氣。
她咬住唇，腦海裡閃過廚房他擦她嘴角的畫麵——他的手指離她那麼近，眼神溫柔得讓她心動，可塘邊的禁忌又讓她羞恥。
“他到底怎麼想的……對我那麼好，是哥哥的責任，還是……別的？”
她拉過一條薄毯蓋住腿，手指攥緊抱枕，心底的懷疑像潮水湧來。
他在學校是學霸，籃球場上能扣籃，連爸媽都誇他有出息，可他為什麼在塘邊那樣對她？隻是衝動嗎？
她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耳邊仿佛又響起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像在耳邊呢喃。她猛地睜開眼，心跳還是沒平下來。
楚宸洗完碗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瓶水，遞給她：“喝點，別老發呆。”
他的笑容乾淨而溫暖，眼角微微彎起，像春風拂過。她接過水，低聲道：“謝謝哥……”可手指碰到他的那一瞬，她又是一顫，臉頰燙得像是燒起來。
他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腿隨意伸展，襯衫下隱約露出腹肌的輪廓，帶著種成熟的魅力。
客廳裡安靜得隻剩蟲鳴，電視開著放著老電影，可兩人都沒認真看。
楚妍咬著唇，偷偷瞟了他一眼，他的側臉被燈光映得柔和，手指握著水瓶，指節分明。她想起塘邊他的強勢觸碰，心跳又亂了幾分。
她想問他，又怕答案讓自己更亂，終於鼓起勇氣，小聲道：“哥，那天在塘邊……你是不是故意的？”
楚宸轉頭看她，眼神一頓，隨即放下水瓶，低聲道：“妍妍，你覺得呢？”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反問，又像是在等她的答案。楚妍臉紅了，低頭攥緊抱枕，低聲道：“我不知道……你是哥哥，我不該這樣想的，可我……”她沒說完，眼角濕了一點，羞恥和疑惑交織。
他沉默了一會兒，起身走到她身邊，坐在沙發扶手上，低聲道：“我也不該，可我停不下來。”他的氣息噴在她耳邊，近得讓她心跳失控。
她抬頭看他，他的眼神深邃而溫柔，像是在壓抑，又像是在坦白。她咬住唇，低聲道：“哥，我們這樣不對……”可手卻沒推開他。
他俯身靠近，嘴唇輕輕擦過她的耳廓，低聲道：“我知道，可我想你。”他的手扣住她的肩膀，指腹在她頸後摩挲，帶著一絲微妙的力道。
她猛地一顫，低聲道：“哥，別……”可她的聲音細弱得像是撒嬌，他的手沒鬆開，反而收緊了幾分，低聲道：“別躲我，妍妍。”他的語氣溫柔卻強勢，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哄她。
楚妍的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她想退開，低聲道：“哥，爸媽在外麵……”
可他沒放手，手指滑到她腰側，隔著睡裙輕揉，低聲道：“他們聽不見，別怕。”
他的動作不算粗暴，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他的眼神。
他的瞳孔裡映著她的臉，帶著種侵略的熱度。
她僵在原地，羞恥感讓她臉紅得像是滴血，可他的觸碰又讓她腿軟。她低聲道：“哥，放開我吧……”
可這話說得沒底氣，像是在試探。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吻得小心而纏綿，舌尖在她唇縫間試探，帶著微妙的侵入感。
她低哼一聲，雙手推他的胸膛，可力氣軟得像是棉花，隻能任由他深入。
院子裡的笑聲還在斷續傳來，客廳的門半掩著，隨時可能有人進來。
楚妍慌了，低聲道：“哥，別在這兒……”
他鬆開她的唇，低聲道：“那去我房間。”
他的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拉起她的手，帶著她起身。
她想拒絕，可腳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心底的掙紮像潮水，淹得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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