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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念笙眼睛一亮：“當然要去，婉欣訂的那家我想去很久了！”
話落，她又問謝時仟：“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你不是對這種場合一向沒有什麼興趣嗎？”
謝時仟輕笑一聲，眉眼柔和下來：“沒什麼，我就問問。再有任何問題隨時找我。”
路念笙應了一聲，拿著單子出了診室。
謝時仟站在診室門口看著，直到路念笙的背影徹底消失才回到工位上。
在回家的路上，路念笙從包裡摸出手機給路言昭打去電話。
“哥，中午想吃什麼？”
她往停車場走，一邊用肩膀夾著手機，一邊在包裡翻找車鑰匙。
電話那頭傳來路言昭懶洋洋的聲音。
“隻要是笙笙做的，毒藥我也吃。”
“少貧嘴！”
她笑著鑽進駕駛座，“糖醋排骨？你上次說想吃。”
“行，再加個蠔油生菜。”
路言昭頓了頓，語氣突然嚴肅。
“別放太多油啊，你哥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大腹便便，影響給你找嫂子。”
路念笙坐進駕駛座，笑罵著掛了電話。
中午，路念笙提著保溫袋推開路言昭辦公室的門，卻猝不及防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池硯禾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聽到動靜後抬頭，目光直直鎖住她。
“路小姐。”
他放下文件朝路念笙點了點頭，神情泰然自若。
路念笙僵在原地，保溫袋險些脫手。
路言昭間聲從休息室探出頭，看見路念笙時眼睛一亮。
“笙笙來啦！快進來，我快餓死了。”
她定了定神，徑直繞過池硯禾，將飯菜擺上休息室的茶幾。
“哥，你客戶在這兒也不說一聲？”
“他非要留在這裡。”
路言昭夾了塊排骨塞進嘴裡，含糊道。
“他說喜歡我這兒的氛圍，按小時付費，我總不能趕人吧？”
路念笙皺眉看向池硯禾，後者卻自顧自倒了杯茶，仿佛對兄妹倆的對話充耳不聞。
路念笙出了休息室，把休息室和診室之間的門關上。
“池先生，”她走到池硯禾麵前，忽然開口，“您昨天把我認成您夫人，是因為我和她長得很像？”
池硯禾捏著茶杯的手一滯，茶水險些潑出來。
“是。”
“可她已經去世一年了。”
路念笙盯著他的眼睛：“您為什麼覺得她還活著？”
池硯禾放下茶杯，瓷低磕在玻璃茶幾上發出脆響。
“因為她不屬於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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