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阮卿雙耳瞬間通紅。
畢竟，男子為女子挽發，這種事，在古代是隻有結發丈夫才會有這種資格。
阮卿回到這個世界後，適應了幾月，已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現代人。
她大方應道：“那便謝謝你了。”
季沉川的手很巧，有著他作為考古學家的細致。
從梳頭到挽發到別簪，他樣樣拿手，仿佛已經練習過很多次，隻為這一刻。
很快，妝成。
阮卿你看著鏡子麵前自己，已被季沉川打扮成從前的模樣。
這讓她感到恍惚。
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古代，又做回了那個曾經的自己。
隻是這念頭很快就被阮卿按了下去。
她明明離開了慕容昭，回到現代後，卻又處處有他的影子。
心中憑添了一抹酸澀。
季沉川仿佛瞧出了她的不悅，便笑著問：“我想給你拍張照。”
阮卿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她並不打算拒絕，隻是感慨她在古代生活十年，竟是一點可以作為回憶的東西都沒有。
“哢嚓。”
照相機燈閃，季沉川拍完後，便立即將這個照片洗了出來。
他拿出一張遞給她，說：“你很美。”
相片上，她站在落地窗戶前，儀態端莊，氣質出塵，與背後的現代景色格格不入，仿佛像另一個世界的人，卻有著一股異樣的美。
季沉川靜靜第看著她，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行為舉著不像現代人？”
阮卿愣住，腦中回憶起剛回到這個世界的窘境。
她笑著點了點頭。
“有。”
終於見到她久違的笑容，季沉川心神一窒，便再也克製不住心底的衝動。
他沒有同上次那般冒昧的抱住她，而是扶了扶親手為她簪上的發簪，問道：“如果你不是她，那你可不可以成為我的她。”
阮卿皺眉，她自然聽說這話的言下之意。
隻是，她沒想到有一天竟能成為自己的替代品。
阮卿知道他對自己的執念，卻看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如此喜歡北瀾王朝的那位貴妃？”
季沉川坦誠道：“因為她是一個有趣的女人。”
這樣的回答顯然出乎阮卿意料。
她重複道：“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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