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曦盯著秦崢詫異的眼：“放心，別人有的儀式，我一樣都不會少了你的。”
她的語氣宛如施舍。
如果是前世的自己，自己或許會因為她這種‘施舍’而感到開心。
可現在的秦崢，早就不需要這種虛假的儀式了。
秦崢還想拒絕，抬眼卻對上柳母滿是期許的目光。
他的養父母走得早，柳母這些年對他的照顧，抵得上半個母親了。
秦崢不想掃她的興，最終點頭應了下來，隻是拍個照滿足老人而已，反正他也要走了。
次日一早，柳若曦開車帶秦崢到了婚紗攝影館。
看著婚紗店裡一排排精致華麗的西裝，秦崢的心裡沒有喜悅，卻異常平靜。
換好純白的西裝，攝影師儘力引導兩人擺出親昵的姿勢。
可他們卻別扭得不像夫妻，倒像是不熟。
終於拍完內景，準備換衣服拍外景時，沒想到會遇上陸雲霄的兄弟。
他摟著女友，先是錯愕了一瞬：“柳若曦，你怎麼在這裡……”
話沒說完，目光落到穿著西裝的秦崢身上，忽的臉色一變。
“柳若曦，你知不知道雲霄昨晚進了醫院，你居然和別的男人來拍婚紗照？”
“渣女！無恥！”
男人的高聲責罵引來婚紗店裡各種視線。
而柳若曦一聽陸雲霄病了，當即緊張起來：“雲霄住院了？怎麼回事？”
那男人卻什麼都不肯說了，直接離開了婚紗店。
柳若曦拿起手機就給陸雲霄打去電話。
一通又一通，卻無人接聽。
她眼裡的擔憂和焦急顯而易見，一時間，不少人看向秦崢的眼神裡都多了幾分鄙夷。
“這是什麼大瓜？難道是這女的被迫嫁給別人，結果真愛想不開了嗎？”
“這未婚夫也真是夠傻，不愛的女人抓著又有什麼用呢？”
……
旁人的議論歎息聽在秦崢耳裡。
秦崢一時怔然，是啊，不愛的女人抓著又有什麼用呢？
這麼淺顯的道理，路人都看得清，怎麼前世的自己就看不清呢？
最後生生蹉跎了一輩子。
實在是不值得。
這時，攝影師在一旁尷尬提醒。
“柳小姐，秦先生，我們這婚紗照還拍嗎？”
柳若曦看向秦崢的目光中透著遲疑。
婚紗照是她主動答應拍的，可現在……
看出她眼裡的為難，秦崢體貼主動開口：“剩下的不拍了，你去醫院看看陸雲霄吧，照片我自己選就行。”
“不過……”秦崢補充了一句，“不要讓柳阿姨知道，不然又該說你了。”
“謝謝。”柳若曦撂下這句客套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崢換下西裝，對店員說：“我想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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