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謝文林狠咬她舌尖，鮮血溢滿唇間，江鳶茗皺了下眉，仍舊死死抵住他。
很快黑色的睡袍就被扯開，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他卻再也感覺不到幸福，隻覺得被撫摸的地方猶如針紮。
不知不覺，他的淚掉了下來，砸在江鳶茗的手背上。
“好了，不哭。”江鳶茗終於停下，她心疼地擦去他的淚水：“是我不好。”
謝文林緊攥著拳頭，咬著牙看向江鳶茗：
“你說，一切都能回到過去……”
“但江鳶茗，以前你從不會這樣。”
江鳶茗一愣，半晌後她低聲說了句抱歉，帶著枕頭去了沙發ooψ。
謝文林睜開眼就看到江鳶茗坐在她床邊。
她眼底有淡淡血絲，語氣焦急：“你昨晚發燒了……以後別賭氣就把我趕走，好嗎？”
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就是她嗎？
如果不是她，他不會在大雨中走了三個小時，不會在極度疲憊下哭那麼久。
他懶得跟她多講，沉默地撇開眼。
江鳶茗歎氣：“還不高興？”
“別生氣了，這段時間我休假，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謝文林想到一件事，於是開口說道：“那陪我去看我爸吧。”
江鳶茗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恢複如常，笑著應下：“好。”
收拾好準備出門時，莫傑抱著孩子正站在門口。
“鳶茗，謝先生，你們是要去哪？”
“烈士陵園。”謝文林不耐煩地開口。
莫傑抿了抿唇，為難地看向江鳶茗：“可以不去嗎？”
“不行，我答應了謝文林。”江鳶茗眉頭緊蹙，毫不留情地開口。
莫傑垂眸看向孩子：“以前聽人說，孩子才出生魂輕，家裡大人要避白事，避陵園，否則沾染上什麼東西，容易驚魂……”
“你是說，我爸會害你的孩子？”謝文林被氣笑了，音調猛地拔高。
“我怎麼敢。”莫傑眼眶又紅了，“你爸爸是烈士，不像我……我隻是太擔心寶寶了。”
江鳶茗深吸一口氣，看向謝文林：“謝文林，等把他們送走，再去看爸爸。”
謝文林呼吸一滯。
從五歲認識，到現在二十六歲，二十一年，七千多個日夜。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從來都不了解江鳶茗。
一點都不。
她自顧自地說著，手卻始終拉著謝文林，像是怕他直接翻臉走人。
“之前你不是說想去打靶嗎？今天帶你去玩吧？”
他冷冷地看向江鳶茗，勾了勾唇：“好。”
等江鳶茗將車開來，他正要坐上副駕，卻被莫傑擠到一旁。
而她絲毫沒有察覺，親自下車，手墊在莫傑頭頂，將他護送上車。
下車後，更是鞍前馬後，全然忘了謝文林還在身後。
“小心台階。”
“低頭，我幫你戴耳罩。”
“喝點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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