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韶華開車帶程敘前往西郊墓園，去祭拜母親。
車裡十分安靜，程敘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腦中思緒萬千。
似乎是察覺到程敘的情緒不佳，程韶華率先開口，打破車內的沉寂。
“怎麼了，加班太累了？”
聞言，程敘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正在開車的程韶華，搖搖頭道：“不是，就是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很神奇，像做夢一樣。”
程韶華輕輕嗯了一聲，隨後開口：“是啊，要不是看見你現在樣子，我也不會相信這世上真有穿越這件事。”
“你好像很輕易就接受了這件事，我記得你之前可是十分信奉科學的？”程敘追問。
“我不是科學家，花糾結這些事，不值當，所以看到你好好活著，我就放心了，而且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那些事糾結起來，實在沒什麼意義。”
程韶華頓了頓，繼續說：“你消失之後，蔣承一直說穿越是真的，沈教授也不厭其煩的和我解釋關於穿越的事，從那之後我慢慢開始相信，這世上真有科學解釋不了的事。”
“蔣承。”程敘呢喃著，“我之前在網上查了當年的異象，那場異象持續了半個小時，當年我離開後，蔣承呢？按理說他也能回來，可他為什麼沒回來？”
程韶華回想起當年青鬆山上的異象。
“你離開後，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七星連珠，我追問沈教授，你去哪了，他說你穿越回了自己的時代，蔣承聽到這話之後，也跑到那片霞光下，但是無論他怎麼做，都沒有任何變化。”
“沈教授也解釋不清，他的後半生都用來研究七星連珠和穿越的事，可是到死都沒破解出來其中的關聯。”
順著程韶華的回答，程敘的思緒也拉回到1985年青鬆山上出現七星連珠那晚。
他仔細回想那天發生的事，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當時的細節，隻依稀記得自己站在霞光下，之後身體消散，再睜眼就穿越回來了。
可蔣承也站在了霞光下，那他為什麼沒回來？
思索間，兩人已經抵達西郊墓園。
程韶華停好車後，程敘下車，從後備箱拿出早早定好的菊花，遞給程韶華一束。
兩人拿著菊花，程韶華在前麵帶路。
一路無言。
五分鐘後，兩人在一座墓碑前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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