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沐蘭聞聲瞳孔驟縮：“你說什麼？”
滿頭大汗的警衛員被嚇了一跳。
“公社的人早上發現的，花了半天確認身份，現在人正在送往醫院的路上。”
“姚團長，這次，您可能會有麻煩。”
姚團長的丈夫公然帶頭穿著戲服自殺，這對於清掃活動來說，是一種挑釁！
但姚沐蘭哪裡還想得到這些？
她此刻隻覺血液凝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他明明在家裡，怎麼會自殺？”
她不信！
她魚要回去看看！
姚沐蘭還沒踏出半步，就看到醫護人員推著推車疾步跑來，推車上的躺著的人蓋著白布，卻遮不住這人身上的戲服。
和他垂下來，沾滿鮮血的手。
“蔣橫波！”
姚沐蘭疾步上前，攔住了醫護人員。
姚沐蘭常來醫院，所以這些醫護人員都認識她。
他們紛紛停下腳步。
“姚團長，節哀。”4
這樣說，就是已經確認了蔣橫波的死亡。
姚沐蘭雙眼發紅，聲音不知何時已經沙啞：“他，一定還有救對不對？”
醫護人員見狀，不禁歎息：“發現得太晚了，他失血過多，昨天半夜，就已經去世了。”
周圍的人紛紛駐足，看著這稀奇的一幕。
“他們不是感情不好嗎？怎麼人死了，這麼傷心的樣子……”
“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說，人家怎麼也是活生生一條命，就是這個時候敢穿著戲服自殺，誒，放在古代也是個烈士了！”
“先走。”
姚沐蘭深吸一口氣，她不想讓蔣橫波再在這裡遭人議論。
她跟著醫護人員一路往醫院深處走。
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停下了。
她抬頭一看，赫然寫著三個字：太平間！
霎時，姚沐蘭隻覺得自己的心臟支離破碎地疼。
進了屋子，醫護人員自覺讓開了道路：“姚團，您看看。”
她一步步靠近，卻又覺得在一步步遠離蔣橫波。
即便是到了這裡，她仍然覺得，蔣橫波還是在家裡等他。
她俯下身，對著觸及到白布時，忽的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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