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頓時蹙起眉頭：“為什麼既往不咎？”
“若不是你強行將我飛升，懷舟為救我才會不得已出此下策，分明是你有錯在先怎麼現在反倒成了我們的不是？”
“難不成偌大一個仙界竟都是如瑾年上神一般顛倒黑白之人嗎？”
話落，身後的天兵天將們頓時悄聲議論開來。
“看上神這表情難不成這仙子真不是自願成仙，我還以為是她死皮賴臉求我們上神點化，那我豈不是罵錯人了？”
“可真的有人不願成仙嗎？會不會是這女仙得了便宜賣乖？”
“你傻啊，沒看見她和那隻大妖兩情相悅，飛升成仙不就分開了嗎？”
議論聲雖小，卻逃不過仙者的耳朵。
賀瑾年越聽臉色越黑，也不知哪個字眼踩中了他的痛腳，他厲聲嗬斥。
“是不是最近給你們分發的差事太清閒，才讓你們有精力在這裡亂嚼舌根？”
一聲怒喝，四方皆靜。
我見這熟悉的場景，像是想起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輕笑出聲。
我將臉頰貼在竹懷舟胸膛，一雙眼含情脈脈。
“他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我是自願飛升嗎？我和竹懷舟難道不是兩情相悅嗎？既是實話又何來嚼舌根一說？”
賀瑾年被我一連串的反問堵得說不出半句話。
他雙手緊握成拳，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反觀竹懷舟，他原本緊繃的臉不知道什麼時候鬆懈下來，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揚。
“上神你聽見了嗎？小檸親口承認我和她兩情相悅，她不願意呆在這仙界，所以你可以讓開嗎？”
賀瑾年一口牙都快咬碎了，他深吸一口氣不情不願讓出一條路來。
竹懷舟和他擦肩而過時，我聽見他仿佛從牙縫中擠出來的聲音。
“你別得意的太早，小檸本就是我仙界之人，這裡才是她的家，待她想起一切終歸是要回來的。”
竹懷舟臉色猛地一沉，抱著我的手不自覺收緊，下意識封住我的五感，我悄悄解開，半眯著眼著眼偷聽。
竹懷舟說。
“那也要她能記得起來。”
賀瑾年聞言，一隻手拍在他肩上，眸中寒光閃爍。
“你最好能瞞她久一些，否則她現在有多愛你，以後便有多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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