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瑾年語氣稍軟：“錯在哪？”
我聽見這話，忍不住在心中自嘲。
錯在當年遇見賀瑾年時我沒有跑，錯在賀瑾年故意讓我挨餓時也沒有跑。
更錯在跑掉後又被賀瑾年抓了回來……
但這些我都不敢說，我害怕再被他丟進寒潭裡。
於是我說：“我不該忘記給許清霜食物害她挨餓，不該賭氣下山被妖修近身卻不躲避讓你生氣。”
相處多年，我早已摸清了賀瑾年的喜惡。
從前我認為我是他的偏愛，所以有恃無恐。
可今天這一遭卻讓我明白，我在賀瑾年眼中隻是個奴仆，惹怒了他隻會生不如死。
聽了我說的，賀瑾年的態度果然緩和下來。
他揉了揉我的頭，用靈力化去我體內的寒霜，又將我抱進懷裡。
“知錯就好，念在你是初犯，這次我便不計較了，但萬萬不可再有下次。”
他頓了頓，又說。
“仔細想來是我疏忽了你，才讓你饑不擇食。隻要你以後乖乖聽話，我會抽出時間來滿足你的需求。”
我瞬間清醒，不著痕跡地推開賀瑾年。
“我不餓，你不用特意為了我抽出時間。”
從前賀瑾年在我眼裡是天下最難得的珍饈，如今他就是將自己施舍出來，我也不想吃了。
可沒想到我剛拒絕，體內便傳來熟悉的劇痛，讓我頓時失了力氣，又倒回賀瑾年懷裡。
他又一次用奴印操縱了我！
賀瑾年斂了笑意，眸色沉沉地盯著我。
“小檸往後莫要口是心非，你這樣的體質，若是沒有我的庇護，說不準哪天就被旁人撿去，淪為修道的爐鼎。”
他在威脅我！
我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生平第一次覺得和賀瑾年接觸讓人惡心。
偏偏自這之後，他幾乎每天都會以喂食的名義強行和我接觸。
難捱的日子持續了半月，我終於等來了賀瑾年帶著許清霜又一次閉關的消息。
賀瑾年閉關當晚，我便捏碎了竹懷舟留給我的玉牌。
他說。
若是我願意做他的道侶，便捏碎玉牌傳送到他身邊，他會為我解除身上的奴印。
雖然竹懷舟看起來很不靠譜，但我實在走投無路，隻能冒險一試。
一陣強烈的白光過後，我猝不及防落進一片被溫熱的池水裡。
我下意識掙紮起來，卻不慎抓到一片溫熱的柔軟。
我睜開眼，怔怔地盯著眼前赤裸的胸膛，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頭上的犄角和尾巴也不受控製地冒了出來。
“好香……”
竹懷舟臉上有一瞬間的錯愕，但很快便揚起嘴角低聲笑開。
他握住我的手順著鎖骨處的水珠往下，邀請意味十足。
“想嘗嘗嗎？”
我被他圈在懷裡，周圍滿是成年男人的香氣，讓我險些沒能控製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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