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折磨，自殺未遂顏
又到第二天中午，看牢的兩人拎著桶來送飯了，給其他人乘過之後，他們拎著專門的食盒進到了老大的牢房，管事的吩咐要給老大吃好，一怕他撐不到珠子生下，二是也隻能以這種方法來稍微讓他舒服一些。
食盒打開，裡麵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粥，還有一隻燒雞，是管事的吩咐廚子特意做的。老大很早的時候便醒了，針插在肚子裡疼痛一直沒停過，下體被撕裂也一直在作痛，隻是他精神狀態不好，嗓子也啞了喊不出來，才叫人以為他一直還暈著。
管事的說了，就算他吃不下去也要強行給他喂下去，看牢的人一個上去將他扶著讓他躺在自己懷中，另一個則端著粥一口一口地給他喂下去。昨天他倆看出了老大是個雙性，臉生得俊俏十足，被折磨過後又增添了幾分虛弱的美感，今日近距離接觸，眼睛都不由地看直了，手有意無意在他身上摸索著。
老大勉強喝了幾口粥就喝不下去了，腹中痛到他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喂飯的人又撕了一塊雞肉塞到他的口中，老大艱難地嚼了嚼咽下去，然後就又猛烈地咳嗽起來，險些把之前吃過的東西都吐出來。
兩人將剩下的東西留在了老大的牢中，一會烏圖烏察便要來例行工作了，他們還得去候著。
“寒生，你好些了嗎——”
老大又聽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發現還是昨天那個男妓，他就趴在柵欄那裡同情地看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餓的，整個人也很削瘦，老大看了看那隻還幾乎沒動的燒雞，拿起它慢慢爬到了柵欄那裡遞了過去。
“這……”那男妓不可置信地看著老大。
“能夠到的……給他們……分一分吧……”老大艱難地吐出了一句話，然後又趴在地上不動了，一會那兩個人便又要來了。
老大聽著牢門又被打開了，有個人走到了他身後，把他拖回了草堆上，然後壓在他身上耕耘起來。
“唔唔唔——唔——”下體跟腹內又傳來劇痛，老大喉嚨中發出了壓抑的哭聲，他無助地趴在“床”上，也不想看是誰在自己身上。
烏圖烏察輪流到他身上，用肉棒插到他的肚子裡狠狠地頂著胞宮，等累了的時候又拿玉勢進去攪弄，老大嘴裡哀嚎著痛哭，但卻沒有再說一句求他們的話，他將臉埋在到草堆上，因為吃痛抓著草就在嘴裡咬了起來。
時間太漫長了，身體每一秒都像是要被撕裂一般，二人不滿足讓老大一直趴著，將他抱起夾在中間，兩根肉棒像昨天一樣同時塞進了老大的肉穴裡，“肚子疼……肚子疼……”老大哭得淒慘又絕望，嘴裡發出無助又沙啞的叫喊，叫關著的其他人聽了都忍不住落淚。
一直到晚上他們才放開了老大，一天下來老大的肚子又肉眼可見地大了一圈。
接下來的一個月，在烏圖烏察的努力下，老大肚子裡的珠子越來越大，肚子也隨之長到了孕婦足月那般大小，眾人這才看明白，老大就是所謂的蚌奴。
因為長時間受折磨，飯到嘴裡也吃不下去，老大的狀態越來越差，整個人瘦得幾乎就隻剩肚子了，珠子拉扯著他，他痛得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即便這樣，他還是爬著去將每天吃不下的東西送給隔壁牢房的男妓，不少人已經被放出去了，又有新的被關進來，那個男妓過幾天也要被放出去了。
這天老大又去將食物給那個男妓遞了過去，那男妓一把抓住老大的手往他手裡塞了什麼東西，眼含淚水地看著他，“寒生……”
老大張開手，發現是一塊被磨得十分鋒利的石頭，不知他偷偷磨了多久，“謝謝……謝謝……”老大哭著吐出了這句話。這石頭雖然不能幫他逃走，但是用來自裁足夠了，隻要死了就解脫了，感謝他看懂了自己。
這天深夜，眾人都睡著了，老大拿起那塊石頭狠狠地劃過了自己左手的手腕，一陣劇痛襲來，溫熱的血液從傷口源源不斷地流出，終於要死了，老大哭著便笑了起來，連疼痛都覺得是一種享受。
第二天等看牢的發現老大的時候，老大臉已經變得蒼白無比，鮮血流了一地，他們急急忙忙地去叫人，旁邊的那個男妓就一直默默地看著老大，希望他能就此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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