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電話鈴聲響起，沈硯之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他掛完電話，卻在鎖屏的瞬間頓住。
置頂對話框裡，最後一條消息停在三天前，自己說臨時有個急診病人。
蘇晚那句“注意休息”的信息。
還沒等沈硯之細想。
金念念就從床上下來：“沈醫生，我的保胎藥呢？”
她故意將身子貼過去，指尖劃過他浴巾，“寶寶在踢我，你都不關心。”
沈硯之喉結滾動，抓住她作亂的手腕：“別鬨，小心肚子裡的小孩。”
他瞥見她小腹處的妊娠紋，想起了蘇晚，心底泛起複雜的漣漪。
金念念跨坐在他腿上，紅唇擦過他耳畔：“沈醫生就這麼狠心？寶寶在肚子裡都想爸爸了。”“蘇老師不是生不了孩子了？讓我替她完成心願不好嗎？”
沈硯之的目光落在梳妝台上那張全家福。
記憶裡，她在音樂會上光芒萬丈的模樣，與眼前嬌弱的金念念重疊。
他把她按在床上，吸允著她的脖子：“等手術結束，帶你去巴厘島。”
金念念腰肢一扭，騎在他身上，“看沈醫生這麼辛苦，那我好好獎勵你吧。”
話音未落，金念念勾住他的脖頸，呼吸交纏。
完事後。
金念念癱軟在沈硯之懷裡，嬌喘籲籲：“今晚我們一起吃飯？人家不想一個人。”
沈硯之下腹的燥熱還未完全消退。
今天不僅是蘇晚出院的日子，更是音樂會的閉幕式，他曾答應要親自陪同。
他握住金念念不安分的手：“乖，我得送晚晚去音樂會。等明天，帶你去吃你最愛那家日料。”
金念念瞬間垮下臉，她當然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她就是要看蘇晚失望的樣子。
“原來在沈醫生心裡，我和寶寶永遠比不上蘇老師。”
她轉身蜷縮成一團，聲音帶著顫抖，“反正我和孩子在你眼裡，不過是個替代品。”
沈硯之果然吃這套。
他邊搖頭邊將她圈進懷裡：“小壞蛋，非要我心疼死才滿意？”
金念念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你每次都說要陪我，可一轉身就去找蘇老師，昨晚的溫存難道都是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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