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顧辭宴的視線掃過折嫿明……
折嫿抬眸看了顧辭宴一眼，顧辭宴這話何意？那日他中.藥是否有準備碰鐘嵐歡，他衝她說什麼……
難道顧辭宴對鐘嵐歡的厭惡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需要對她說出來？
隻是她僅是他的丫鬟，顧辭宴對她說這話，鐘嵐歡本來就對她有很大的敵意，他確定不是在幫她拉仇恨？
主子行為的用意不是她這個丫鬟能揣測的，哪怕主子的行為不妥，她也不能說什麼。
折嫿見顧辭宴的目光還落在她的身上，她覺得她應該說些什麼，她看著顧辭宴，溫聲道：“世子的話，奴婢聽見了。”
顧辭宴見折嫿一副將他的話認真聽進去了的模樣，他抬手摸了摸折嫿的腦袋，道：“你要有辨別能力，鐘嵐歡的話是真是假，你聽不出來？”
“鐘嵐歡不是你的主子，剛才你為何要聽她的話？”
在他看來，折嫿是將鐘嵐歡的話給聽進去了，介懷那日他中.藥時和她發生的事情。
那日他雖然中.藥，她以為他不想，他會碰她？
如果是他厭惡的女人，那日折嫿都進不了他的營帳。
折嫿聽見顧辭宴的話，恭敬道：“奴婢若是再碰見鐘小姐，一定避開鐘小姐。”
折嫿不傻，她都猜測到顧辭宴那日是被鐘嵐歡下.藥，又怎麼會還相信鐘嵐歡剛才的話，覺得顧辭宴那日沒有碰鐘嵐歡，是心疼和珍惜鐘嵐歡，為鐘嵐歡的名聲著想……
顧辭宴若是真如鐘嵐歡口裡那般重視她，鐘嵐歡也不需要多此一舉，對顧辭宴下.藥。
剛才她本來也準備避開鐘嵐歡的，鐘嵐歡卻莫名其妙不允許她離開。鐘嵐歡雖然不是她的主子，但是她的背後還有鐘家和淑妃。無論是鐘家，還是淑妃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若是鐘嵐歡又像之前般發瘋想要用箭傷害她，即使她得罪淑妃和鐘家，她剛才也是要不計後果跑開的。
剛才鐘嵐歡的話雖然難聽了一些，但是畢竟沒有對她造成實質傷害。若是能讓鐘嵐歡出了心中的怨氣，興許以後她不會再來尋她的麻煩……
女子站在他的麵前，模樣柔順乖巧，顧辭宴見折嫿將他的話聽進去了，他又摸了摸折嫿的腦袋，道：“這會兒不需要你伺候了，回去休息。”
顧辭宴知道折嫿這幾日身體不適，有意讓她休息。
她不會告狀，他都將話對她說開了，在他看來，她不會再將鐘嵐歡的話放在心裡了。
折嫿不會違抗顧辭宴的吩咐。她停在原地，目送顧辭宴走遠。
先前顧辭宴也讓她不必留在營帳裡等他，所以剛才顧辭宴撞見她和鐘嵐歡，將她從鐘嵐歡的麵前帶走，僅僅是為了說這幾句話？
……
芳杏在營帳裡休息，看見折嫿回來，她笑道：“折嫿，你回來了。”
折嫿衝芳杏點頭。
芳杏的目光落在折嫿的身上，折嫿頭上的發髻和她之前出去時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折嫿隨顧辭宴來到瑞王府後，在短時間內便得到顧辭宴的重視和寵愛，雖然有許多下人羨慕和嫉妒折嫿，芳杏卻不嫉妒折嫿。旁人見折嫿受到顧辭宴的重視和寵愛，說得最多的一句話便是‘折嫿運氣好’。
但是她又不是第一日在顧辭宴的身邊伺候，若是僅僅運氣好便能獲得顧辭宴的重視和寵愛，從前怎麼沒有人被顧辭宴如此重視和寵愛？
眼下芳杏見折嫿身上的穿戴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卻沒有多想。她的目光落在折嫿的臉上，道：“折嫿，你看起來好像有些不開心，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折嫿不欲多言，道：“沒什麼，隻是想到家人了。”
芳杏不知道折嫿的家人情況，她看著折嫿，道：“你想念家人了，等我們從圍場回去，何不讓你的家人去瑞王府看你？世子如今待你如此好，不會不同意你見家人。”
折嫿知道芳杏沒有惡意，她道：“我和家人分開了，家人不知道我現在在瑞王府做事。”
芳杏道：“這樣就比較麻煩了，不過世子那麼有本事，若是世子願意幫你，你一定能和你的家人團聚。我們身為下人，活動範圍小，若是想要靠你自己和家人團聚，會很有難度。”
折嫿抿了抿唇，她也知道最好是顧辭宴能幫她尋到她的家人。隻是顧辭宴覺得她的家人為了錢財賣掉她，拋棄了她。雖然顧辭宴說若是有她家人的消息，他會通知她，但是她能夠感覺到顧辭宴的不上心……
整個瑞王府，她還能仰仗的人是瑞王和瑞王妃。瑞王妃雖然看起來待下人和善，但是顧辭宴性子霸道，若是讓他知道她越過他去尋瑞王和瑞王妃，他怕是會生氣……
折嫿思考了一番，難道她還是隻能讓顧辭宴轉變想法幫她……
芳杏見折嫿不說話，以為折嫿是在考慮如何向顧辭宴開口，她道：“我剛才見你不開心，還以為你是因為世子和鐘小姐的事情。剛才萱如姐姐來見我，說你被王爺給叫去了，還說看見鐘小姐在和你說什麼……”
折嫿看向芳杏，道：“萱如剛才和你在一起？”
芳杏發覺折嫿的語氣有異，她道：“怎麼了？我猜測王爺喊你過去，應該是和世子的事情有關，王爺和王妃不會無緣無故罰你。本來我聽見你又碰見了鐘小姐，還有些擔心你，以為鐘小姐會對你不利……”
折嫿道：“我剛才是碰見了鐘小姐，不過沒有發生什麼，而且剛才世子也在，鐘小姐不敢當著世子的麵做什麼。”
聽見折嫿的話，芳杏笑道：“有世子在，鐘小姐肯定不敢對你做什麼。”
折嫿打量芳杏臉上的神情，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和萱如的感情很好嗎？”
芳杏道：“萱如姐姐是皇宮裡出來的人，和我們的身份不一樣，我是很尊敬她，但是萱如姐姐也沒有和誰感情特別好。”
折嫿笑道：“你也說了，萱如和我們的身份不一樣，我們適當地尊重她便可，她也不會和我們走得太近。”
在顧辭宴的營帳外麵，除了一個小廝，隻有她和萱如當時聽見了顧辭宴和瑞王的談話。
她和那個小廝無冤無仇，折嫿不認為那個小廝會在背後害她。萱如是最有可能將瑞王和顧辭宴的談話傳出去的人。
先前聽見鐘嵐歡說她沒能從顧辭宴處獲得名分，她基本上確定是萱如對鐘嵐歡說了什麼。
身為下人，最重要的是對主子要忠誠。萱如雖然是皇帝賜給顧辭宴的，但是也是下人。
她知道萱如覺得她搶走了顧辭宴的寵愛，萱如聽見顧辭宴和瑞王的談話，對她的惡意不掩飾。萱如不僅將顧辭宴和瑞王的談話透露給鐘嵐歡，她猜測萱如還想在芳杏的麵前故意透露此事，隻是芳杏對顧辭宴無意，沒能如她所想般……
萱如已經忘記了顧辭宴和瑞王才是她的主子，以萱如如今的做派，說不定什麼時候便會惹怒瑞王和顧辭宴。
芳杏若是和萱如走太近，興許以後會被萱如連累。芳杏是難得在她來瑞王府後始終待她和善之人，折嫿有意提點芳杏。
芳杏雖然聽不太懂折嫿的話，但是聽見折嫿的話，她還是點頭道：“我不會和萱如走太近。”
折嫿衝芳杏笑了笑。該說的她已經說了，其它的事情便不是她能控製的了。
芳杏的手托著腮，忽然長歎了一口氣，她道：“那些夫人和小姐在圍場裡能隨意走動，我們平日裡不伺候世子，也隻能待在營帳裡。”
折嫿的目光落在芳杏的身上，道：“你是覺得無聊了？你想在圍場逛逛？”
芳杏道：“我和那些夫人，小姐的身份又不一樣，我們若是想隨意在圍場走動，需要征求世子的同意。”
芳杏的視線落在折嫿的身上，道：“折嫿，你去征求世子的同意，讓世子同意我們明日在圍場逛逛。”
芳杏：“世子待你這麼好，有很大可能同意。”
麵對芳杏期待的眼神，折嫿道：“我能和世子說一聲，但是世子是否同意，我無法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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