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宛如數千年前那般重演。
隻是這次的主角對換。
明淵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他隻覺心口悶得發慌。
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眾人，這才聲音冰涼地問道：“這人是誰？我看她想要刺殺我！”
陸瑤手中靈力散去。
不遠處，白自臣留下的臣屬見狀紛紛變了臉。
“凝霜大人。”
更有甚者抽出武器怒瞪明淵。
這可是老冥王的唯一血脈。
眼看一場大戰一觸即發，其他幾殿閻王立時將明淵圍在中間。
沈凝霜卻是喝道：“誰都不許動他。”
眾人愕然看她，她眼裡卻隻有那個麵前那個眼神陌生至極的人。
“明淵。”她剛喊完名字，嘴裡便嘔出血，襯得那蒼白的臉愈發妖異起來，“是我。”
她眼神哀傷中又藏著無限繾綣。
明淵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不對，這人應該是跟他前世有些糾葛。
但他莫名對這人不喜，想來不是什麼仇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眼眸一凝，抽刀回身。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認識那個明淵。”
他說完，兀自上前在白自臣靈前三鞠躬，隨即乾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陸瑤一言不發地跟在他身後。
沈凝霜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見他離開便下意識想跟上去。
二殿秦墨不動聲色地攔住：“白閻君，我先替你療傷。”
趙厲也上前：“老冥王喪儀還未結束，閻君此刻離開隻怕不妥。”
眼見那人即將消失，沈凝霜再也忍不住，眼尾揚起一抹邪戾緋紅：“滾開！”
原本一直冷眼看著的陸青蘅見狀，眼眸一眯：“沈凝霜，幾千年的煉獄之苦還沒讓你清醒嗎？真當這還是唯你獨尊的冥府？”
沈凝霜墨眸翻湧，衣袍無風自動，戾氣衝天。
夜晟等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驚詫，沒想到在那無間煉獄多年，沈凝霜的修為不退反進。
陸青蘅卻是毫不畏懼，冷笑一聲：“你還有臉叫他明淵，你忘了當初你是如何對他的？”
沈凝霜一滯，那如噩夢般不願回想的記憶湧上心頭。
陸青蘅看她動作頓住，譏諷道：“上古冥府沒了，知道那些事的人可還沒死絕，你可還記得當初是如何帶著輕塵那賤人在仙界招搖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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