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離去後，其餘幾殿閻王也出來。
明淵身後，陸瑤看了一眼沈凝霜離開的地方，眼眸冷冽。
她上前，還是那般淡然神色，說出的話卻震驚所有人。
“今日來得倉促，不知小閻君明日可有空，陸瑤備上厚禮叨擾小閻君。”
其他幾個閻王眼角抽搐。
今日這還倉促，還備上厚禮，這姑娘絕對心思不純。
還長著這樣一張臉，小明淵如何招架得住。
正當他們絞儘腦汁想著明日用什麼理由去第十殿會會她時，明淵卻是歉意道：“不好意思，我近日隻怕都無空。”
身後幾人悄無聲息鬆了口氣。
爭氣！
陸瑤默然一瞬，輕聲道：“無妨，那便等小閻君有空。”
她說完也不糾纏，灑脫離去。
九殿夜晟看著神色略帶遺憾的明淵，好奇詢問：“小明淵你明日要去乾嘛？”
明淵一聽，氣衝衝道：“我所轄世俗間有一惡鬼修成了鬼王四處肆虐，我去將他收拾了。”
說完他憤慨離去。
除了其他幾殿的哥哥，他的第十殿還從未有人來做客。
不知哪裡來的惡鬼，竟然攪他好事。
這兩人走後，夜晟手中折扇一合，疑惑道：“不是聽聞陸瑤冷如冰雪，比楚瀾江還不近人情，連自家老爹天帝的麵子都不給，這確定是她？”
四殿楚瀾江睨他一眼。
七殿容越卿也不解：“雖有那忘川尋魂的傳言，可從未聽說小明淵前世與她有什麼糾葛。”
不過畢竟是上古冥府所在之時，他們還未上任，或有什麼秘辛也未可知。
明淵不在，這幾人便是誰也看誰不順眼。
更有人招呼也不打便離去。
幾位因小幺建立起來的聯盟頃刻分崩離析。
身旁眾鬼差早已見怪不怪。
第一閻王殿。
白自臣看著比之當年沉穩內斂許多的沈凝霜，心疼又苦澀：“我身體因當年誤入時空縫隙，已大不如前，隻怕大限將至，為父已與泰山府君約定，我隕落後，便由你接任第一閻王殿之主。”
沈凝霜木然臉色終於皸裂：“父王！”
白自臣一擺手：“無需多言，隻是冥府已不再是當初的冥府，萬不可由著自己心意行事。”
沈凝霜想起煉獄那仿佛永無儘頭，幾乎將人折磨瘋的痛意，眼睫顫了顫。
“是孩兒不孝，再也不會了。”
白自臣見狀欣慰一笑，想了想，還是沒說出明淵轉生之事。
沈凝霜剛出來，心性不知如何。
十殿之間相隔極遠，眾閻王平日極難相見，還是等她接受如今的地府變化後再告知於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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