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繼續說：“我不信你這麼多年，沒看出來我對你到底是什麼心思，那晚我親了你，你應該知道。”
沈月舒聽後，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的我親了沈月舒之後，她其實有反應。
當時嚇得我幾乎手足無措，但是看到沈月舒沒有睜開眼睛，我就以為自己並沒有被發現。
車內的溫度驀然低了些。
我也沒打算一定要等到沈月舒的回應，隻是覺得不說出來心裡還是不舒服。
就算重活了一次，我就算知道沈月舒對自己沒有別的念想，也一樣要說出來現下心裡做真實的想法。
沈月舒沉默片刻，突然問：“我知道。”
我愣住了，我呆呆地望著沈月舒，半晌都反應不過來。
我確定，確定沈月舒還有後半句沒有說出口。
她還有半句是什麼？
正常來說，沈月舒知道了自己的心思，不應該是這個反應，也不應該是這種回答問題的時候才是。
“你、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我聲音有點顫抖。
沈月舒又重複一遍：“我知道。”
我緩過神時，很是不確定的問：“你真的是我認識的沈月舒嗎？”
“嗯。”
句句有回應，這難不成能聽到我內心最希望的話不成？
我笑了笑，“可是怎麼可能？沈月舒，你今天是不是忘了吃藥，還是說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沈月舒歎息一聲，甚至還極其真誠地開始向我問問題：“我這樣不好嗎？不是你希望的嗎，阿宸……”
我打斷她的話：“是我希望的，但是我不希望這樣的人隻是作為我的姐姐，你也明白嗎？”
沈月舒忽然拿著佛珠開始撚動，眼神也從我身上移開了。
可她仍是回答說：“知道。”
我無法自控地開始搖頭，心想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當初那個沈月舒。
我不相信，明明上輩子的沈月舒那麼抗拒，那麼冷漠，而這一次……
我忽然覺得，這才像是一場夢。
我是不是已經死了，而這裡隻是我造的一場夢而已。
要不然，現在的沈月舒怎麼和我夢裡希望的一模一樣？
後麵我們兩個人誰也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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