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舒怎麼會來！
沒等我想明白，女人已經下了車，她一身黑衣，披著冷光緩緩朝我走來。
司機在車的後備箱裡拿了很多箱子放到我麵前：“易先生，這些都是你落在辰光公館的私人物品。”
原來是還東西的。
我眸光波動，收回放在箱子上的視線看向沈月舒，腦海卻一閃而過頒獎時她看自己和蘇涵妤的怪異眼神。
我忍不住走上前：“沈月舒，你是不是吃醋了？”
那隻慣以撥動念珠的白皙而纖細的玉手，落了空，頓了下又悄然收回。
她轉身就要走，我卻拉住她衣角：“偷親你的那天，你是醒著的對嗎？”
司機識相，回避坐回了車裡。
沈月舒掙了掙，壓抑的聲音微怒：“放手。”
眼看著她就要插翼而飛，我腦子一熱，衝上前就按住她的後脖頸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隨即鬆開了她。
我目光一錯不錯地看向女人眼底，等她的反應。
她沒發火，隻是眉頭緊蹙地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張手帕，在自己額頭上擦了擦。
半響，她才不輕不重地吐出來四個字：“不知廉恥。”
話落，連同那帕子也一同丟棄。
我充耳不聞，攥緊獎杯如同攥緊亂了頻率的心臟，我現在想要的就隻是一個答案。
我緊緊凝視著沈月舒那雙晦暗不明的雙眸：“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沈月舒，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一片寂靜。
安靜到我隻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狂躁如火，沈月舒卻始終沉寂似海。
我害怕不怕她不說，更怕她撒謊：“你對佛起誓……”
話還未說話，我低頭找卻發現平時沈月舒絕不離身的佛珠，今天沒戴在手上。
我詫異開口，問沈月舒：“你的佛珠呢？”
我一時沒回過神，還在她身上找。
就聽沈月舒低聲回答：“斷了，這是天意。”
天意？
什麼天意？
我慌了，大概猜到沈月舒之後會說的話，忙開口否認：“佛珠斷了就斷了，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是！佛珠是我送的又怎樣，這又能代表什麼？
沈月舒欲要解釋：“代表……”
我忽然背過身：“你走吧。”
身後一陣風吹過，吹得我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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