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了
“周傾序！你放開我！”沈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滿是屈辱。
周傾序沒有理會她的掙紮，反而更加用力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沈俏的反抗越來越無力，最終被他抱起，扔到了養母房間的床上。
床頭櫃上，擺放著他們一家三口的合影，照片裡的三人笑刺痛了沈俏的心。
周傾序要停手的意思，在她身上瘋狂的發泄著。
沈俏放棄了掙紮，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任由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費力地伸出手，將那張照片翻了過去，這是她給自己最後的體麵。
沈俏很瘦，小腹已經微微隆起。
周傾序的手觸碰到她的小腹，動作猛地一頓。
那是她跟別的男人的孩子。
周傾序氣紅了眼，胸膛劇烈起伏，最後他驟然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沈俏。
“你的身體臟了。”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也不想碰到那個野種。”
他走到房間角落的椅子上，分開雙腿坐下，又看向沈俏，“過來。”
沈俏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湧上心頭。
沈俏平複了一下情緒，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才走到周傾序麵前。
這一次，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放過薑莞爾，放過薑家。”
看著她臉上憔悴與狼狽，周傾序又有些不忍心了。
他坐著，卻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看著她，驀地伸手，拉著她跌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像之前無數次那樣，寵溺地環抱著沈俏，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溫聲道：“俏俏，我不想傷害你，但是你要乖一點，好嗎？”
沈俏沒說話。
平靜地望著前方，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些恨周傾序了，也突然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他。
周傾序現在的一切，是她拿命，拿她自己的人生換來的，他卻徹底忘本了，推她入深淵，憑什麼？
見她出神，周傾序長舒了口氣：“我會給你時間的，你好好冷靜一下。”
他打量了一下房間，“你如果喜歡這裡，那我這段時間就把工作都推了，我們在這住段時間，我好好陪你，好嗎？”
沈俏依舊不理他。
周傾序看了眼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我出去吃點東西。”
沈俏這才微微點了點頭，周傾序放開了她，她站在了一邊，拉開距離。
他起身朝外走，走到門口時，卻又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薑莞爾的事情我會處理，但是你要是再不聽話，你會知道這不過是最輕的懲罰。”
沈俏下意識地收緊了拳頭。
明明他是最沒有資格提起這件事的，現在他卻用這件事來當做給她的懲罰。
沈俏說不上來心頭有多苦澀。
“我很快回來。”周傾序說完，便離開了。
但實際上，快天亮了周傾序才回來。
沈俏裝睡，聽著他輕手輕腳地進來，在她身邊躺下。
周傾序小心翼翼地從身後抱住她，沈俏聞到他身上多了些許陌生的香水味道。
沈俏睫毛顫了顫，直到八點，才緩緩睜開。
周傾序見她醒了，立刻湊過來，語氣溫柔得近乎討好：“醒了？快去洗漱，我帶你去吃早餐。”
狹小的衛生間，兩人並肩站在洗漱台前，像無數個清晨那樣。
就連牙刷、杯子，都和從前擺放在同一個位置，一模一樣。
沈俏看著鏡子裡的兩人，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少年時期的周傾序。
記憶裡的少年心疼地望著她：“俏俏，你怎麼又瘦了？”
恍惚間，她下意識地伸手去觸摸鏡中那張日思夜想的年輕麵龐，卻被身邊的周傾序一把抓住。
他帶著她的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臉頰，滿是溫柔，“我在這，俏俏，我會一直在的。”
沈俏回了回神，觸電般抽回手，沉默不語。
換好衣服，周傾序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走出單元門。
樓下，一輛黑色轎車在他們出現時，悄無聲息地往後倒退了幾米，試圖隱藏在陰影裡。
周傾序沒有在意，依舊緊緊牽著沈俏，走向街角那家他們曾經無數次光顧的早餐店。
熟悉的早餐店，已經老去的老板娘一眼就認出了他們，熱情地打著招呼。
“喲，小周和俏俏回來啊，好久沒見你們倆一起來吃早餐了，還記得以前你倆上學那會兒，天天來我這吃包子，小周啊，總是最後一個到，還總讓小俏給他占座……”
沈俏全程保持著禮貌的微笑，附和著阿姨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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