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前世死後化作靈魂跟在顧南溪身邊，季景淮都鮮少看到顧南溪這樣的表情。
他將手抽回來，抬頭望著她：“你不是喜歡江衍舟嗎？我成全你們。”
顧南溪蹙眉：“我要說多少次，我和江衍舟沒有任何關係。”
說完又怕季景淮不信，又補充了一句：“或許我曾經喜歡過他，可那都已經是過去了。”
季景淮並不信。
就算現在顧南溪這麼說，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也會在一起的。
有時候他曾經仔細思考過，顧南溪當初嫁給他是因為什麼，是因為愛？
她有沒有愛過自己。
可看著她的眉眼，又覺得沒必要問，畢竟都離婚了。
不過顧南溪肯定會代理江衍舟的案子，江衍舟之所以這麼囂張也是仗著有顧南溪。
既然她眼下這麼說，或許可以想辦法分開他們。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江衍舟，那你就不要幫他辯護。”
顧南溪看著他，似乎在思索。
而這時，忽然傳來方逸的聲音：“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的鬼話。”
季景淮抬頭，就看見方逸和他的泡麵頭助理走了過來。
泡麵頭助理翻著白眼。
而方逸則擠進季景淮和顧南溪兩人中間，將兩人距離拉開，麵對著顧南溪。
兩人身高差不多。
“顧律師，你別忘了，除去離婚官司，還有一個官司，你和我方當事人存在利益衝突，沒什麼事還是別再見麵了。”
方逸挑眉，眼神明晃晃的挑釁。
說完就帶著季景淮揚長而去：“泡麵頭，走！”
兩人走下樓梯，季景淮問：“怎麼突然衝上來？”
方逸一笑：“這不是怕你後悔嗎？”
季景淮眼底劃過一抹深沉：“放心，不會後悔。”
前世，他離婚離得很容易。
此刻，心頭才終於有了和顧南溪正式離婚的感覺。
這麼多年的感情，季景淮好像心都被剝去了外皮，可感覺卻渾身輕鬆了。
這時，走下台階，一輛大眾停在他麵前。
副駕駛的車窗搖下來，駕駛座的桑婉婉探出頭來：“景淮，事情辦完了？上車。”
季景淮轉頭和方逸道謝：“謝謝你們，再見。”
然後就拉開車門離開了。
而站在台階上的顧南溪看到了，眼神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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