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見狀，連忙低頭，“屬下失言，望陛下恕罪。”
“你這般口不擇言被有心人聽了去，怕是天亮便會傳出朕色令智昏，霧兒是皇後，梁國就要將大周收入囊中了。”
顧衡覺這話實則是為了點醒暗衛，隔牆有耳。
“屬下知錯。”
但聽了很久的暗衛才逐漸的反應過來，薑青霧？
“陛下……您剛剛說梁國公主，是……太，是皇後娘娘？”
顧衡覺狐疑地看向了這般驚詫的暗衛，暗衛也在想這到底是因為顧衡覺瘋魔到認錯了人，還是真的。
他也懶得和一個暗衛解釋這麼多，“少問多做。”
暗衛也明白，就不再言語。
顧衡覺隨意在桌子上的奏折堆裡拿起了一本打開，緊接著看了很多本，儘數皆是關於納妃封後一事，瞧這一堆奏折，至少有一半都是勸阻他不要封後梁國公主。
一口一句敵國之女為後，恐危及大周朝。
這幫老家夥不當撰書人可惜了。
顧衡覺將這些無用的奏折丟在右手邊，批完奏折之後，暗衛便如往常一樣上前將顧衡覺右手邊的奏折搬走，拿去處理掉，便不再來書房打擾。
眼看燭火將隱，掠過窗外映射進屋內的月影也逐漸隱匿，他起身行走至窗前，屋外花草早已眠，顧衡覺卻無半點睡意，黯空微火，獨自一人。
薑青霧坐在窗邊，想到那些家國之仇，背叛之恨。
倒也沒有絲毫的動容，畢竟她穿過來的時機不太多。
和他們並沒有建立起什麼感情。
唯一要做的事，那就是想想該怎麼樣才能夠把這個故事拉回正軌。
他低頭，手中握著一塊殘缺的青石，抓緊了這一塊唯一的秘密武器。
翌日卯時，淩昭殿中顧奕坐在金漆雕龍的寶座上正聽著太顧的所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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