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瀚舟當場愣住。
他甚至不敢細想，裝作沒聽見一樣打算去抱哭泣的甜甜離開。
卻沒料到，甜甜直往陸世軒身後躲，一雙淚眼閃著怯意：“阿爸，甜甜還想和世軒叔叔玩……”
陸世軒則假模假樣的勸說：“瀚舟，孩子還小，你有什麼事情就怪我。”
餘瀚舟聽的頭上直冒火：“陸世軒，我們家的事情跟你……”
話沒說完，不遠處就傳來宋池雨慍怒的聲音：“夠了！連孩子都知道什麼人對他好！”
雖然才是九月天，可女人鐵定的語氣，卻讓餘瀚舟的心凍得發寒。
好人還是壞人，他都分不清，小孩子就分的清嗎？
上輩子，陸世軒就是這般佛口蛇心，在醫院做護士時就故意接近他，打聽宋池雨的喜好，說是出主意，其實是要他讓位。
餘瀚舟調整好呼吸，想要上前去追，卻隻看見四人快要消失的背影……
他暗暗攥緊手，暗暗在心裡發誓。
重來這一次，他一定要改變，孩子和媳婦都要抓住。
回到家，餘瀚舟三番五次想主動找宋池雨緩和關係。
但女人一直被女兒纏著。
他失落的轉身，卻見兒子淡漠的站在身後。
餘瀚舟溫柔一笑：“小昊……”
可話還在嘴邊，就被餘昊飛淡淡打斷：“爸，你的樣子好像院裡那些偷窺的賊。”
餘瀚舟嘴角驀地僵住。
餘昊飛不以為然，轉身離開。
望著兒子遠去的背影，餘瀚舟隻覺得前路艱難。
站了好一會兒，他才壓下心頭的苦澀，默默回了房間。
第二天。
餘瀚舟醒來，沙發上已經疊著豆腐狀的被子，宋池雨早就去部隊了。
他轉身去房間叫醒兩個孩子。
小昊已經五歲，早就過了上幼兒園的年紀。
之前是他沒關心，現在不能再耽誤了，也不能讓兒子變成上輩子那樣作惡的人。
愧疚攀上心頭，餘瀚舟拿上書包溫柔的說：“小昊，喝完牛奶，爸爸送你去上學。”
餘昊飛眼裡閃過嗤意：“爸，想趕我走，或者是想分開我和妹妹，你就直說。”
聽到哥哥要被送走，餘心甜立馬嚇得小臉寡白：“哥哥不走，甜甜要和哥哥一起！”
屋內頓時哭鬨一片。
餘瀚舟這才想起，以前每次自己說要送兒子上學，其實都是找機會將他們丟在街邊。
次數多了，餘昊飛早就已經不信他。
恍惚間，他腦海閃過死時，兒子曾怨恨他的話——
“如果不是你害死了妹妹，我不會走上犯罪這條路！”
“我原本會成為像母親一樣保家衛國的軍人。”
臨了，他才知道兒子的夢想。
想到這，餘瀚舟指著桌上宋池雨穿著軍裝的照片，輕聲勸說：“小昊，我希望你能成為你母親那樣的人，所以你必須要有文化，不能做個文盲！”
餘昊飛眼神也落在了照片上，眼裡閃過意動。
見有戲，餘瀚舟又接著勸：“你可以帶著妹妹去，我不把你們分開。”
“如果你不相信爸爸，我讓你媽媽的下屬一起去，這樣行嗎？”
餘昊飛雖然還是用懷疑的目光看他，但卻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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