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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然許久。
晨姐姐所言，信息量過大。
我之前雖有懷疑，卻也不敢想這竟是真的。
涼州初見他時，他也不過十五歲。
顧伯伯和蘇姨對他就像自家孩子一樣，甚至因為可憐他孤苦無依，對他比顧今夕和晨姐姐還要上心。
卻不想到頭來竟是引狼入室。
晨姐姐年少時是真的很喜歡蕭禦。
所以在得知蕭禦所做所為後，即便是再恨她也下不去手。
她也沒機會下手。
刺殺當朝天子又豈會容易。
所以與她而言，就這樣死在大火中是最好的解脫。
也是她唯一的選擇。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
經她這麼一說，我更加確定了顧今夕就在影衛中。
隻是他沒法與我們相認。
我將我的猜測告訴了晨姐姐。
“晨姐姐，死不是解脫，讓凶手付出代價才是。”
“蘇姨還在家裡等著你回去，還有晗兒，他需要娘親。”
“我們還要將蕭禦的惡行公之於眾，為顧伯伯平反，還鎮北將軍府清白。”
良久，她站起身，從妝匣底部拿出一張字條。
“小心蕭禦，山崩那日他出城了。”
字條有些舊了。
想來是有些年頭了。
“這是爹爹出事半月後，一名小乞丐撞到我身上時塞給我的。”
“我當時並沒有將兩件事聯係在一起，直到他迎兩位側妃進府。”
“側妃葉婉——也就是如今的皇後的兄長多次來找蕭禦，每一次都在書房一待便是一個時辰。”
“我留了個心眼，那人再次來時，想辦法讓人拖住他們然後自己藏到了書房內，然後聽到他們談起我爹。”
......
顧今晨當時藏在書房後的小暗室裡，聽著外麵兩人說起自己的父親。
“顧延頗得民心，即便我們拿出了確鑿的證據，朝中還有京中仍然有一大半的人認為他是清白的。還好我們提前製造了山崩，讓他死在了路上，現在早已死無對證。”
“那場山崩隻是做給世人看的，他真正的死因是毒發身亡。”
“是本王親自送去的那杯毒酒。”
山崩前夜，蕭禦曾私下偷偷見過顧延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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