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眼前的色彩，眼眶有些發熱。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我看著來電顯示按下接聽，陸淩風的聲音從那邊傳來：“秦律師，藥有效果嗎？”
我輕聲開口：“有。”
隨後我頓了片刻，又道：“謝謝。”
雖然我心中對他的芥蒂還在，但畢竟這一次他確實幫了我的忙。
陸淩風笑道：“不用謝。不過秦律師，我忘記告訴你了，那個藥是短效的。”
我微微一愣，垂眸看著藥瓶中十幾片白色藥片，皺了皺眉。
隨後我又聽見陸淩風歎了口氣：“如果是真正的解藥，估計我也不會那麼容易偷到。秦律師，你要儘快將魏雲梔繩之以法，這樣才能徹底治好眼睛。”
他說的不無道理。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我握緊了藥瓶。
我要在這些藥服用完之前，找到可以給魏雲梔致命一擊的證據。
不僅是為了我自己，也為了那些因為購買了她做的假藥而痛苦的人。
我記錄下吃藥的時間，隨即靜靜等待，等到我的眼前再度成為黑白。
我看了看手機，正好半個小時。
在掌握了這個時間後，我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律所，開始搜查在魏雲梔公司工作的主要員工的信息。
薑依瑤從外麵走了進來，問道：“紹川，在忙什麼？”
我敲擊鍵盤的手一頓，下意識將屏幕擋住，看著薑依瑤道：“一些瑣碎事務。”
並非我不想告訴薑依瑤，隻是如果薑依瑤知道了，一定會顧及到我身體而讓我暫時停手。
但是我不想等了。
好在薑依瑤並沒有懷疑我，頷首道：“注意休息。”
說完，她披起了外套：“市內的精神病院我已經調查了一半，兩周內應該可以盤查完所有的。”
我看著她眉宇間的疲憊，知道這段時間的調查其實並沒有收獲。
我也並不認為魏雲梔會故技重施再次選擇以精神病院為掩護，但是不能放棄任何一種可能。
薑依瑤已經離開，我也不再遲疑，給我列出的名單逐個打去了電話，以調查稅收為由，約見了幾個可能知道內幕的人。
在見他們之前，我都會服下一粒藥。
會談時間一般在半個小時，我用這半個小時儘力往公司主營業務方麵引，竟真得到了幾條有用信息。
約見第三個人時，我先說了幾個不讓她起疑的問題，隨後假裝無意間問道：“聽說魏氏集團最近在招員工？”
那人沒有防備，搖了搖頭：“不是在招收員工，而是在招募誌願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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