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就跟我在警局時看見的一樣慘白，邁著僵硬的步子朝我走來。
眼見賀婉婉離我越來越近，我還是沒想明白。
但過了許久，都遲遲沒有動靜。
我閉上眼再睜開，眼前隻剩下空曠的走廊。
我僵住了。
我剛剛……出現了幻覺？！
耳邊回想起醫生所說的，我的病情已經變得嚴重。
我看著那道門，隻覺得步子沉重的再也挪不動。
幻覺竟是那樣的真實……真實的讓我感到心有餘悸。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了一道信息提示音，我垂頭將消息點開，是顧洛依發來的。
【秦律師有空嗎？今晚的夜景很美，要不要一起看。】
我的指尖在打字框上停頓了片刻，自從上次聽見她的表白後，我已經打算之後儘量避開她。
可現在我的心好似蒙上了一道陰影，實在不願意再一個人待下去，於是給出了回複：
【有空。】
那邊很快打過來一個電話，我一愣，接起道：“怎麼了？”
顧洛依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沒什麼，就是想提醒你快一點下來，我已經到樓下了。”
“啊？”
我有些錯愕，我明明剛剛才答應。
顧洛依明顯停頓了一下，隨後道：“我順路經過這裡，剛好收到了你的消息。快點，我等你。”
她說完，不等我回答就迅速掛斷了電話。
我抿了抿唇，轉身再次進入電梯。
走出小區大門，我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車外的顧洛依。
她朝我揮了揮手，在我走到她麵前時將車門拉開，還不忘說一句：“沒想到你真的答應了。”
我步子一頓，笑了笑沒說話。
上車後，顧洛依將車開動，隨後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裡的夜景包你滿意。”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剛的幻覺。
如果那樣的幻覺會頻繁出現的話……我想我會瘋。
分不清現實和幻覺，很容易出現問題。
就在這時，我注意到中控屏上有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於是提醒道：“有你的電話。”
顧洛依瞥了一眼，皺了皺眉：“不是說這個時候不要給我打工作電話嗎？”
她不情不願的接起，隨後冷聲道：“怎麼了？”
她並沒有用藍牙，所以我也聽見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顧總，你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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