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笙一怔，抬眸看向賀嘉栩，疑惑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賀嘉栩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朵粉色鬱金花上。
“你在情書裡寫，如果我們以後結婚，就選在這樣一片五顏六色的鬱金花海中，你說鬱金香的花語是愛的告白，你要讓全世界都知道，薑笙愛賀嘉栩。”
說著，賀嘉栩轉頭看向薑笙，語氣認真。
“現在，我給你一片鬱金香，你在情書裡對我許下的承諾，打算什麼時候實現？”
薑笙一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兩世以來，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賀嘉栩對她說這麼多話，而且還是這種類似告白的話。
“賀嘉栩，你是在和我表白嗎？”
不是她自作多情，實在是賀嘉栩的話太過直白。
賀嘉栩不答反問。
“四年前，在玉溪市的那個晚上，你還欠我一個答複。”
薑笙想了許久，才想起那個晚上，賀嘉栩施舍般的表白。
她慢慢勾起唇角，坦然對上賀嘉栩的目光。
“這四年的答複還不夠明顯嗎？”
“不夠。”賀嘉栩的聲音又冷又硬，“我要親口對我說。”
“好，那我親口告訴你。”薑笙緩緩開口，“賀嘉栩，四年前在玉溪的那個晚上，我騙了你，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我不知道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想知道，我現在有男朋友，請你以後不要再做這些事了。”
話落，薑笙轉身便要離開，手腕卻被賀嘉栩抓住。
“薑笙，這就是你說的喜歡嗎？”
“擅自闖進我的生活，又擅自離開，你的喜歡就這麼隨意？”
薑笙想要甩開，可賀嘉栩抓的很緊，她根本掙脫不開。
手腕隱隱露出紅痕，她索性拋開一切，和賀嘉栩一次性說清楚。
“隨意？賀嘉栩，我喜歡你那五年，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對你有多用心。五年，1825天，每天追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跑，熱臉貼冷屁股，我也是人，我也會累。”
“我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生氣，無非是少了一個隨叫隨到的舔狗，你現在不適應，覺得一切脫離掌握，所以想給我個甜棗，讓我繼續做回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你，打不走罵不跑的傻子。”
說完，薑笙用力甩開賀嘉栩，嗓音帶著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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