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有點痛
“析析呀，怎麼了……”
說到這裡，虞歲猛然想起，這是她對程析的專屬稱呼。
怕是聽到這個稱呼，程析想起被“她”折磨的不堪往事了。
“沒什麼，”程析抿了抿唇，“很少有人這麼喊我。”
“我覺得這樣親近，就這麼喊你了，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換一個。”
“沒事，我不介意，你隨意。”
見程析麵色如常，虞歲鬆了口氣，重新提起程睿。
“堂哥沒有天賦，是程家推出來的代言人，他經手的藥劑是由我研究的。”
這是程家內部的秘密，程析是知情人。
不過對於虞歲說的，程睿冷臉的事，他倒是不清楚，畢竟程睿需要他研究藥劑，一直對他噓寒問暖，關照有加。
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那他們對你好嗎？有沒有欺負你？”
程析的性子好，跟誰都和氣，就連被欺負，也默默承受，跟小白兔似的，軟軟和和。
虞歲渣過五個男人，唯獨渣他的時候，良心有一點點痛。
“沒有，”程析用盲人專屬光腦打著字，抽空回她，“我在程家衣食無憂。”
物質上不短缺，精神上肯定很少人關心，程析本就心思敏感，虞歲愈發覺得他可憐。
也罷，程析看不到，她變回人也無所謂，離開的時候好好跟他道個別，不整不告而別那一套了。
陪著程析寫完研究報告，虞歲指引他走到床上休息。
她以為程析會很熟悉從書桌到床邊的路程，誰知道一路上磕磕絆絆，差點摔了。
好在有她的指導，才順利達到目的地。
程析主動解釋道：“我熟悉去實驗室的路，為了方便我過去，那裡一直保持原樣。”
“我原來的房間出了點問題，剛換來這一間，還不熟悉。”
虞歲自告奮勇道：“那這段時間我當你的眼睛，幫你熟悉環境，怎麼樣？”
程析彎了彎眉，“那謝謝你呀。”
“不客氣！”
一夜無夢，第二天，程析想把虞歲放在房間裡，昨天他敏銳地察覺到她無聊了。
“不行不行，”虞歲拒絕，“我跟你一起，萬一有人欺負你，我也能幫上點忙。”
“不用，”程析失笑，“沒人欺負我，或者說沒人敢，至少程睿不會讓人動我。”
“你在房間裡玩吧，我讓人準備了吃的喝的，還有光腦，看視頻的時候音量放小點。”
程析遲疑了一下，問道：“這些是你喜歡的嗎？”
虞歲瞅了一眼，怪不得程析昨晚問她喜歡吃什麼，原來是因為這個。
她給了肯定的答複，程析才放心離開了。
光腦是全新的，虞歲刷了刷新聞，了解了下虞家最近的情況。
幾個熊孩子把虞家豢養的異獸欺負慘了，虞家不是軟柿子，他們的家族沒少賠償，程家因為程析被欺負，也分得一杯羹。
葉悠悠沒有改姓“虞”，聽說是為了紀念她死去的母親，事實如何，外人不清楚。
不過看葉悠悠受寵愛的程度，這個原因沒準是真的，網上都誇葉悠悠不忘生恩。
虞歲看了兩眼，覺得沒意思，轉頭找了個小說看。
《白月光死遁後，五個反派黑化了》，看書名就很帶感，她很喜歡。
花了一點時間追到最新章，她點了個追讀，剛要去淘淘好書，就聽到了開門聲。
虞歲趕緊關掉光腦，躲到一個花瓶後麵，她剛躲好，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進來了。
那人環視四周後，從光腦裡拿出幾個黑色小物件，瞧著跟紐扣似的。
虞歲的視線隨著男人轉，目睹他把紐扣放在房間的不同地方，然後清理掉自己弄出來的痕跡，離開房間。
“什麼東西？”
她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等等，該不會是攝像頭吧？
想到這個可能，虞歲沒敢出來，一直待在花瓶後麵。一直到程析回來，她才貓貓祟祟衝程析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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