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隔著屏幕給兄弟展示小屄
廁所裡很靜。
蘇宥年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移開視線。
他拿起手機，點開照片。
合上。又點開。
屏幕的光映在他眼裡，很亮，又暗下去。
他垂下手臂，靜靜地等。
看著麵前的白牆。呼吸平緩下來。
快好了。
手機又響了。
溫讓：【打錯字了然後呢？】
他看著那兩行字，沒動。
屏幕又亮。
視頻通話的請求跳了出來，震動著。
蘇宥年：【你沒完了是麼？】
他按了掛斷，手指很穩。
請求又來了。
嗡嗡地，固執地震著。
他吸了口氣，很慢地吐出。
按下了接聽。
先衝進耳朵的是一聲哭叫。
女孩的。
然後是水聲。
接著，溫讓的聲音才響起來，隔著一層琅生390133q714水汽。
“不方便打字，”他含糊的說，“那就打電話吧。”
蘇宥年調小了視頻框，手指滑動，翻看著聊天記錄，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自己的好兄弟居然莫名其妙玩兒上女人了，一點消息都沒有，太過於突然。
聊天都是尋常的東西，新聞鏈接，幾句閒談，課程表，亦或者他玩兒的新鮮玩意兒，時不時給他嗶嗶兩句。
直到那兩張照片又跳出來。確實突兀，也沒做夢。
他快速劃了過去，像碰著了什麼燙的東西。
溫讓的聲音繼續著，平穩，帶著觀察般的興致，混在水聲裡。
“女生的構造很奇妙。”他說，“感覺哪裡都有反應。”
“裡麵會動。會縮。舔一下陰蒂，水會流得更多。”
蘇宥年沒說話。
他看著縮小的視頻框裡，溫讓的側影輪廓。
“外麵那一圈很緊，手指都不好進。裡麵軟得過分，會纏上來。”那聲音頓了頓，像在尋找什麼，“小穴上方有個地方，皺的。頂一下，就會痙攣。”
說完後立馬傳來一聲壓抑的嗚咽。
“你聽，很大反應。”溫讓說。
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罵了句什麼，又很快弱下去，變成懇求：“關掉……關掉視頻好不好……”
溫讓的氣息透過聽筒傳來。
“漏點不漏臉，漏臉不漏點。”他的語氣很認真，像個解釋規則的學生，“穗穗。我把你保護得很好，所有人的寵物，我都保護的很好。”
水聲大了些，也許他換了個姿勢。
“又露臉又漏點的，隻會是我。”他慢慢地說，“你要知道，不雅照傳出去，受影響最大的是我。很多眼睛盯著，等著我摔下去。”
“你在擔心什麼呢？”他問，聲音低了些，像在安撫，“我隻是……給好朋友分享一下新寵物。”
蘇宥年扯了扯嘴角。很淡，幾乎看不見。
“彌厭渡的老虎，”他開口，聲音有些乾，“你還回去了麼？”
“沒。”溫讓答得很快，“還沒養膩。過幾天把萬聽鬆的貓還了。那隻膩了。”
“為什麼說她，”蘇宥年頓了頓，“是寵物？”
“謝穆的寵物。她自己說的。”溫讓回答。
寂靜。
隻有隱約的水聲，和少女極力壓抑的抽泣。
蘇宥年停了幾秒。
然後，手指抬起，果斷地點向那個縮小的視頻框，將它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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