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贅婿下鄉後要我給女知青做修複手術
女兒跟她的童養夫陳明一起下鄉後，陳明突然寄來一封書信，叫我這個軍區醫院院長去做一台修複手術。
我以為是他跟女兒擦槍走火，嚇得推了三天的軍區會議，坐火車奔波三百多裡，等到了村裡，卻看到他拉著一個陌生女知青的手。
女知青身上穿著我給女兒寄的新衣裳，手上戴著女兒從小戴到大的金鐲子。
而一旁的女兒，卻穿著破了洞的臟衣，披頭散發，連一根頭繩都沒有。
被我百般叮囑要好好照顧女兒的陳明毫不心虛，甚至在我麵前大放厥詞。
“媽，男人在外總有些需求，我要了晴晴的身子，你是醫院院長，醫術高超，就幫她做個修複手術吧，記得別弄疼她。”
“畢竟她跟明珠可不一樣，是高級知識分子，配得上最好的東西，你之前給明珠的，我都給她了，畢竟她回去還要乾乾淨淨嫁人，不像明珠，再怎麼在村裡跟人勾三搭四，這輩子也有我兜底。”
“你放心，等你給晴晴做完手術，幫我掏五百塊給她養身子，再給她介紹個團長級別的丈夫，我保證會跟她斷乾淨，迎娶明珠。”
我看著角落裡紅著眼眶的女兒，反手一個巴掌甩在他臉上。
“臟了的男人，別想進我們家門！”
……
收到陳明的信時，我正在和老許討論讓女兒和他一起返城的事情。
“你怎麼說也是軍區司令，多弄個名額的事，對你來說還不簡單？”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家明珠多喜歡陳明那小子！”
我一邊催促著老許搞名額，一邊拆開了陳明的信。
前麵是幾句簡單的寒暄，看到後麵，我的表情嚴肅下來。
他說在鄉下發生了點意外，要我去做一個修複手術。
還說他怕消息外傳，隻告訴了我！
看到這的時候，我腦袋嗡嗡作響。
修複手術，難不成是女兒跟陳明兩個人擦槍走火了？
雖說陳明本來是我家保姆的兒子，我見女兒喜歡，就收養來給明珠當童養夫，他們兩個遲早會在一起。
但現在這個年頭，流言蜚語可是能毀掉一個人的！
要不是陳明說這事隻告訴了我，我肯定得拿燒火棍敲破他的頭！
我趕緊收拾了行李，推了明後天的軍區會議，馬不停蹄地往女兒下鄉的梨花村去。
坐了整整八個小時火車，又轉了兩小時的巴士，我才終於到達了梨花村。
收到消息的陳明已經在村口等著了。
“媽！”
他衝我揮著胳膊。
說實在的，女兒和他沒有結婚，我覺得他這樣叫我有點早了。
但想想也是早晚的事，我也沒反駁他。
隻是我打眼一看，跟他手牽手的那個女孩怎麼這麼麵生？
我女兒去哪了？
“陳明，她是誰？”
聽到我的問話，陳明殷勤地走上前，向我介紹。
“媽，這位是向晴，是跟我們一起的女知青。”
“她可厲害了，如果不是家裡太窮了，她穩穩能上清北！”
向晴捋了捋頭發，抬起的手腕閃過一抹金光。
我臉色沉了下來，一把扯過她的手腕。
“這個鐲子不是明珠的嗎？怎麼會戴在她手上？”
我不會認錯，這金鐲子是明珠剛出生那年，她奶奶用100g的小黃魚打的。
裡麵還刻著“明珠喜樂平安”這六個字，她從小到大都不離身，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陳明見我有些生氣，趕緊解釋。
“哎呀，媽，明珠都用過多少好東西了，隻是借給向晴戴戴而已，你別那麼小氣。”
“對了，之前你寄來的衣服，我也做主送給向晴了。”
“明珠要踏踏實實掙工分，穿舊衣服就行了，這種好衣服她穿了也是浪費。”
我氣得發抖。
我女兒用好東西，那都是我們家裡給的，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聽見陳明繼續開口。
“媽，忘了跟你說了，我叫你來是給晴晴做手術。你知道的，男人在外總有些需求，我要了晴晴的身子，你是醫院院長，醫術高超，就幫她做個修複手術吧，記得別弄疼她。”
“畢竟她跟明珠可不一樣，是高級知識分子，回去還要乾乾淨淨嫁人，明珠雖然又沒能力又不聰明，還在村裡跟人勾三搭四，但這輩子也有我給她兜底。”
“你放心，等你給晴晴做完手術，幫我掏五百塊給她養身子，再給她介紹個團長級別的丈夫，我保證會跟她斷乾淨，迎娶明珠。”
我迅速消化了一下他這長篇大論，提取到關於女兒的信息，心裡咯噔一聲。
“什麼意思，你說明珠怎麼了？”
陳明冷哼一聲，表情嘲諷。
“她啊，一下鄉就不老實，天天勾搭著單身村民往她房間去，晴晴都親眼看見了！”
“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換作從前早該浸豬籠了，不過看在婚約的份上，我也不嫌棄她，不過，她真是被慣壞了，就讓她留在這好好打磨下性子，你們安排的返城名額先讓給晴晴吧！”
聽到陳明的話，向晴眼睛都亮了。
“阿明，你對我真好，不僅要給我找團長老公，還要把返城名額給我呀？”
“下一次開放名額可是兩年後，你舍得嗎？”
陳明大手一揮。
“那有什麼的，兩年時間剛好，讓明珠好好沉澱一下，等她回來我娶她就是了！”
眼看著兩人三言兩語就定下了那來之不易的返城名額的歸屬，我氣笑了。
當初下鄉，陳明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一定會好好照顧明珠，會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明珠。
一年時間，我經常收到陳明替女兒索要東西的信。
我從來都沒懷疑過，每次都給了。
我真是大錯特錯！
看他這個德行，那些東西根本不可能到我女兒手裡！
我現在沒工夫跟他計較，也不管他在我身後大喊大叫，徑直走向村裡。
明珠雖然是我們全家嬌寵著長大的，但一直都很乖巧懂事。
她絕不可能像陳明說的那樣輕浮！
我得趕緊去看看她，是不是被人給欺負了！
但我沒想到，我隻是隨便找了個知青問路，聽到許明珠這個名字，原本熱情的年輕人立刻滿臉厭惡。
“你是許明珠那個破鞋的保姆媽媽？嘖，真晦氣！”
破鞋？
他管我女兒叫破鞋？
還有，我什麼時候變成保姆了？
我厲聲質問。
“你什麼意思，我女兒一向乖巧，絕對不可能乾出格的事情！”
“我也不是你說的保姆！趕緊告訴我明珠在哪！”
那人沒想到我突然發火，也來了脾氣。
“一個伺候別人的保姆，自己還不想承認了？看來就是因為你這種當媽的教養不好，許明珠才會乾那種下流的事情！真是敗壞我們梨花村的風氣！”
“她現在在知青點最裡麵的房間，估計還沒完事呢，你自己去看看她有多不知廉恥吧！”
我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幾乎是一路狂奔到他說的房間。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座破舊的小茅草屋，屋頂舊得刮陣大風就能吹跑似的，甚至連知青點的柴房都比這大些。
我的女兒，就住在這種地方？
更讓我心碎的是，我真的在房子外麵聽見了裡麵響起的動靜！
“許明珠，你裝什麼呢？向晴都跟我們說了，你媽就是個保姆，誰知道在大戶人家當保姆的是不是什麼好女人？你這個女兒肯定也不是好東西，要不鐵柱衛國怎麼都過來？”
“不是，我媽不是，我也不是！”
緊接著就是巴掌聲。
女兒嗚嗚咽咽地哭，那聲音聽得我心都碎了，隨手抄了根燒火棍就衝進了屋。
看到屋裡的情形，我更是恨不得當場把人弄死！
我的寶貝女兒，此刻竟然被個跟我年紀相仿的老男人壓在身下。
我一棍敲在他後背，他“嗷”地痛呼一聲。
“瘋娘們，你誰啊，壞老子好事！”
女兒看到我，聲音怯怯。
“媽，媽媽，是你嗎媽媽！”
那老男人的表情立刻變了。
本來還有點害怕被我撞破他欺負女兒，此刻，他獰笑一聲。
“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許明珠的保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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