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溫天氣，班花用我的花唄買空調
40℃的高溫，班花林妍在教室哭得梨花帶雨："宿舍熱得我皮膚都過敏了！"
校董兒子周樺立刻拍桌："全班集資給她裝空調！每人500，不捐的滾出班級群！"
全班23人舉手讚同，隻有我沉默。
周樺一把搶過我的手機，當眾點開微信零錢，發現隻有23塊6毛8。
哄笑聲中，他們轉走奶奶撿廢品攢給我的500塊，又按住我的手指解鎖花唄："陳沫同學決定用花唄再捐5000！大家鼓掌！"
三天後，宿舍樓因超負荷跳閘斷電。
林妍直播哭訴："肯定是陳沫偷電！"
副校長勒令我賠償兩萬，否則開除。
同一時間，奶奶正躺在ICU——她為了給我買二手電扇，在烈日下撿瓶子時得了熱射病。
我不裝了，擦乾眼淚，從箱底翻出爸媽的遺物。
走進國安局！
01
我蹲在宿舍樓後的陰涼處，數著手裡皺巴巴的鈔票。
兩張一百，兩張五十，還有幾個硬幣——這是奶奶這個星期撿廢品攢下的全部收入。
"沫沫，天熱，你給自己買瓶冰可樂喝。"早上奶奶把錢塞進我手裡。
我搖搖頭，隻拿了一張五十，剩下的偷偷塞回她枕頭底下。
學校食堂最便宜的素菜三塊五，這五十塊夠我吃兩個星期了。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班群消息一條接一條地往外蹦。
林妍：【我真的受不了了[哭泣][哭泣]宿舍熱得像蒸籠，昨晚我又中暑了，校醫說我再這樣下去會得熱射病[心碎]】
我皺了皺眉。林妍住的是新建的女生公寓，雖然沒空調，但每層都有公共浴室和飲水機。而我們這些貧困生住的老宿舍樓，連電扇都是自己湊錢買的。
班長王磊立刻回複：【妍妍別哭，大家想想辦法[擁抱]】
周樺的消息緊隨其後，【要不我們班集資給妍妍宿舍裝台空調吧？我認識賣空調的，能打折，大概一萬二，咱們班24個人，每人500就夠了。】
群裡已經炸開了鍋，同學們紛紛表示支持。
五百塊，是奶奶半個月的收入，是我們一個月的菜錢。
我深吸一口氣，打字道：【我拒絕捐款。】
消息發出去的瞬間，群裡安靜了幾秒。
【？？？陳沫你什麼意思？】周樺率先發難。
同學對我的指責蜂擁而入。
【五百塊而已，少吃幾頓外賣就省出來了，至於這麼摳門嗎？】
【就是，妍妍平時對大家多好啊，經常請客喝奶茶，某些人喝的時候怎麼不嫌貴？】
林妍確實經常請客，但我從沒接受過。
【你該不會是嫉妒妍妍得了特困生助學金吧？】
他們不知道，開學時輔導員王老師曾悄悄告訴我："陳沫，今年特困生助學金名額是你的，你父母為國家科研事業犧牲，現在靠奶奶撿廢品維持生計，學校肯定會照顧你。"
我當時紅著眼眶道謝，卻沒想到公示前一天，林妍在班會上哭得梨花帶雨："我爸生意失敗，家裡欠了好多債...學費都交不起了..."
周樺立刻拍桌子站起來："我可以作證！林叔叔的公司確實出了問題，我爸爸還借了他們家錢呢！"
他父親是本地知名企業家，和校領導稱兄道弟。
第二天，助學金公示名單上，我的名字被替換成了林妍。
我去找王老師理論，他把我拉到走廊角落，壓低聲音說："這事已經定了，你就別鬨了。周樺家剛給學校捐了個實驗室...你體諒一下學校的難處..."
"可是王老師，林妍她——"
"她什麼她！"王老師突然變了臉色，"你有證據嗎？沒有就別亂說！"
此刻，周樺突然在群裡發了一段語音。
"陳沫！明天下午六點，教室見，全班表決捐款事宜。不來的，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關上手機，奶奶的咳嗽聲仿佛又在我耳邊響起，還有她常說的那句話："沫沫啊，咱們沒權沒勢，遇事能忍則忍..."
第二天下午，我拖著腳步走向教室。
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林妍穿著精致的連衣裙，正低頭擺弄新做的美甲。周樺站在講台上，見我進來，冷笑一聲："喲，垃圾婆來了，怎麼今天沒跟你奶去撿垃圾，有空來參加班會了？"
幾個女生捂著嘴竊笑起來。
我默默走到最後一排坐下。
"好，人都到齊了。"周樺敲了敲講台，"關於給妍妍宿舍裝空調的事，現在表決。同意的舉手。"
全班23隻手齊刷刷舉了起來，除了我。
周樺環視一周，目光落在我身上："23比1，通過。陳沫，少數服從多數，你沒意見吧？"
我握緊拳頭："我有意見。這是強迫捐款，不合理也不合法。"
"哈！"周樺誇張地大笑起來，"你們聽聽，她還講起法律來了！"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陳沫，我查過了，你爸媽是普通工人，事故死了，國家賠了不少錢吧？裝什麼窮呢？"
我咬緊牙關，沉默不語。
周樺轉身走向講台，"總之，錢下周必須交齊。不交的..."他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後果自負。"
回到宿舍，我撥通了奶奶的電話。
聽到她沙啞的"喂"，我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沫沫，怎麼了？”
"奶奶，我...我沒事，就是想你了，最近天氣熱，你少出去撿瓶子......"
掛掉電話，我蜷縮在床上，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父母穿著白大褂，站在某位經常在新聞裡出現的領導人身旁。
而那位領導人的簽名，就寫在照片背麵："向陳明遠、林靜同誌致敬！國家不會忘記你們的貢獻！"
第二天一早，我發現我的課本被人撕爛了，床上灑滿了墨水。室友們裝作沒看見，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班長王磊在班群裡@全體成員：【捐款最後通牒：今天下午五點前必須交齊。不交的，代價慘重！】
下午五點十分，全班就我沒捐款，班長決定召開班會對我進行公開審判。
教室裡悶熱得像蒸籠，汗水順著我的後背往下淌，但我感覺不到熱，隻覺得冷，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
"我不是反對幫助同學，"我儘量讓聲音平穩，"但為什麼非得裝空調？買幾台電扇不行嗎？五百塊太——"
"電扇？"周樺誇張地打斷我，惹得幾個同學笑起來，"妍妍皮膚那麼嬌嫩，吹電扇會感冒的！"
他走到林妍身邊，故作溫柔地問："是吧，妍妍？"
林妍適時地咳嗽兩聲，纖細的手指按著太陽穴："我昨天又頭暈了...醫生說再這樣熱下去，我可能會..."
她沒說完，眼眶已經紅了。
"陳沫！你看你把妍妍氣的！"李婷立刻護在林妍身前，好像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我深吸一口氣："林妍，你如果真的熱得受不了，可以申請調宿舍。新建的教師公寓有空調，隻要你爸——"
"你什麼意思？"周樺猛地拍桌而起，"暗示妍妍靠關係？"
我能感覺到二十多雙眼睛盯著我，像看一個怪物。
我抬起頭，聲音很輕但很清晰，"我隻是提供一個解決方案，而且確實拿不出500塊，微信裡隻有23元。"
"哈！騙誰呢！"周樺大步走過來，"大學生一個月生活費最少也有一千多，你23塊？當我們傻子？"
他伸手就要搶我的手機，我死死拽住不放，"你乾什麼！"
"查賬啊！"周樺獰笑著，"要是你微信裡超過500，就乖乖捐款！"
"憑什麼！"我聲音發抖，"你這是搶劫！"
"搶劫？"周樺誇張地瞪大眼睛，"同學們，我們這是愛心捐款好嗎？幫助可憐的、熱得要中暑的妍妍同學！"
幾個男生已經圍了上來。
有人拽我書包，有人掰我手指。
我拚命掙紮，但抵不過他們人多勢眾。書包被扯開，東西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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