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夢溯溪倒吸一口冷氣，尖利的指甲掐進秦越手臂：“阿越，她眼睛————這不可能！”
秦越狠狠一把甩開了她。
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卻被我躲開：“這位先生，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
這時，身後的門簾被掀起，帶進來一縷幽冷的檀香。
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緩步走出，黑色唐裝襯得他膚色冷白，腕間纏著一串暗紅的血珀珠子。
他擋在我身前，指尖隨意撥動著一顆珠子，聲音像浸了冰的刃：“秦先生，典當行有典當行的規矩。
你的事要擺平，需要付出你畢生的健康和好運。
要當嗎？”
秦越瞳孔驟縮：“是你———”
他見過這個男人，我第一次來典當味覺幫他高考時，因為害怕，拉著他一起來的。
就是這個男人接待的我們。
譚九輕笑，眼底卻無半分溫度：“秦大影帝命好，記性也不差。
這些年靠著女人的氣運和身體，可是發達了呢！”
“你對柚柚做了什麼？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還有她的眼睛，為什麼好了？”
秦越心裡有無數的疑問。
譚九慢條斯理地撚動手上的珠子，血珀在燈光下泛著詭譎的光。
他忽然俯身，在我耳邊輕聲道：“掌櫃的，去裡間泡壺君山銀針可好？”
我點點頭轉身離去，對他這般親密的吩咐毫無異議，好似我們本該就是這樣相處的。
“柚柚！”
秦越見狀猛地要追，卻被一道無形屏障彈開。
譚九從袖中滑出一疊泛黃的當票，上麵用朱砂寫著我這些年親手簽下的契約條款。
“用我的味覺，換秦越高考順利。”
“用我的健康，換心愛之人星途坦蕩。”
“用我的氣運，換秦越成為國際巨星————”
這一張張實質性的紙張，白紙黑字，寫的都是從前的陳柚對秦越毫無保留的愛。
厚厚的一摞紙刺傷了秦越的眼睛。
他雙手死死捏緊。
“所以，秦先生現在還想讓你女人為你當什麼？命嗎？”
譚九嘲諷地看向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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