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心中一喜，立即驅車前往北安市墓園。
可等她趕到的時候，隻有一束雛菊整整齊齊擺放在墓前。
她的眼眶泛起了紅，筆直地跪了下去：“奶奶，對不起……”
她晚來了一步，謝知序已經離開了。
……
以安酒店，總統套房。
謝知序的那瓶止痛藥已經見了底。
而他身旁黑皮沙發上慵懶斜倚了一個女人。
淩亂的劉海灑在她額前，深褐色的眸子清澈至極。
謝知序就著溫水將止痛藥吞進喉間，無奈開口：“夏月姝，你能不能給我點人身自由？”
自己的父親曾經是名校政法係的教師。
而夏月姝便是謝父最得意的門生，如今也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女律師。
她半垂下那雙眸，聲音清冷入骨：“不能。”
謝知序長歎了口氣：“你學法律的，不能這麼潑皮無賴。”
夏月姝愣了一瞬，沒有多餘的回應。
她還是那麼地固執，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變。
她大自己四歲，當年他上高中時她經常來自己家和他爸一起研究案例。
又因為自己數學成績不好，所以他爸便經常讓夏月姝教他數學。
夏月姝不愛說話，他那時調皮，便總喜歡挑釁她。
他或是在她的教案上畫隻小烏龜，又或是在她經常喝水的杯子裡加上一大把鹽巴。
她從來不告狀，隻是喜歡玩陰的。
比如她好心點的外賣奶茶裡她會提前加他最不愛喝的椰奶。
謝母討厭浪費，總總逼著他喝下。
又比如放暑假時，她會提前準備好厚厚的數學題當著謝父謝母的麵布置給他：“把這本寫完，數學成績能提升一個檔次。”
謝父謝母每天輪換著班，守著他寫完。
後來謝父謝母也總是打趣她：“月姝啊，我們家這個調皮鬼以後估計也沒人要。不然你行行好以後就給他當老婆吧。”
夏月姝的臉漲得通紅，胡亂扒拉著飯。
謝父謝母是因為一場車禍意外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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