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口，格桑卓瑪便攥緊了手，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果然，霍聿之眉頭蹙得更緊“與她有什麼關係？”
他有些氣憤地起身，眼中滿是錯愕。
難道之前說的話格桑卓瑪都沒聽進去嗎？
格桑卓瑪見狀，隻能按下心中的躁動，垂頭道：“抱歉。”
自昨晚霍聿之說了那話之後，她便心神震蕩，一夜未能安眠。
不僅心中滿是後悔與愧疚，還總忍不住注意霍聿之。
卻不敢靠近。
她還害怕自己貿然出現，霍聿之會不開心。
卻又無法欺騙自己的心，狠心地不再看霍聿之。
隻能這樣默默注視著他，卻看見他與蘇吉相談甚歡。
蘇吉甚至還唱了首求愛的歌。
不由得著急，貿然出聲打斷兩人談話。
霍聿之見她這樣，隻能壓下那些氣憤的情緒。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格桑卓瑪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沒什麼，隻是想問你哪天離開。”
她眼眸溫柔，滿是不舍。
霍聿之眉頭輕蹙，狠心道：“明天吧。”
格桑卓瑪抿唇，點了點頭：“那我送你。”
霍聿之卻垂下眼眸，輕聲道：“不必了，我自己租車到林芝就好，不必麻煩你。”
此話一出，格桑卓瑪眉間更緊，沉默了一瞬，才開口：“我們之間，還要提麻煩嗎？”
“我……”霍聿之怔了下，張了張嘴，沒說出後半句。
眼見氣氛僵滯，還是蘇吉上前一步，似笑非笑地看著格桑卓瑪：“你想送就送吧。”
她拉著霍聿之離開，隻是擦肩而過時，眼眸輕動，瞥了眼格桑卓瑪眼下的烏青。
“天色不早了，今日就別吹骨笛了，早點睡吧。”
話語輕輕，像是細心叮囑。
落在格桑卓瑪耳邊，卻讓她神色一沉，猛地攥緊手中佛珠。
蘇吉是在提醒她昨晚發生的事。
可下一瞬，她又鬆開了手。
她有什麼資格生氣或不忿呢？
是她親手把霍聿之推開的啊……
冷冽的風仿若小刀，將格桑卓瑪的心劃得遍體鱗傷。
第二天下午，霍聿之和蘇吉啟程回阿裡。
紮西有些不舍地拉著霍聿之的手：“聿之哥怎麼就走了，我還想和你多待幾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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