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像是一聲驚雷，在霍聿之耳邊炸開。
這句以前隻出現在他夢中的話，竟在此刻親耳聽到。
他的心不自覺地顫了一下，怔怔看向格桑卓瑪，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格桑卓瑪迎上他的視線，眸中歉疚道：“是我太遲鈍，沒有早發現自己心裡已經有你。”
她想到之前霍聿之刻意和她劃清界限的種種舉動，和自己那些瞬間的難受與別扭。
以及霍聿之離開後，她空落落的感覺和總想到霍聿之的思緒……
原來，這就是喜歡。
霍聿之聽著她的話，隻覺心冷。
他笑了一聲，卻紅了眼圈。
為什麼在他已經放棄的時候，格桑卓瑪才醒悟呢？
他細細描摹著格桑卓瑪的眉眼，喉頭梗塞，仿佛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可最後，卻隻化為一句：“晚了。”
他眼眸清澈看著格桑卓瑪，淚便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此話一出，格桑卓瑪眼眸一沉。
她看著霍聿之晶瑩的淚珠，眸中寫滿了不信。
“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哭？”
霍聿之聞言怔了下，笑著揩去自己的淚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哭我自己。”
“等了那麼久這句話，竟然在放棄後聽到了……”
他眼眸清亮，甚至有心思開個玩笑：“早知道我就早點放棄了，你會不會早點跟我告白？”
格桑卓瑪眉頭緊皺，知道他是在怨自己遲鈍，卻無話可以辯解，隻能眼眸愧疚看著他。
“我……”
霍聿之卻搖了搖頭，恢複了認真的神色：“格桑卓瑪，晚了就是晚了。”
“我已經放下了，你的喜歡我很感謝，但也隻能感謝。”
他眼眸清澈，話語誠摯發自真心。
“我已經在阿裡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新生活，也希望你能放下過去，去過自己的生活。”
說完，霍聿之便轉身離開。
格桑卓瑪張了張嘴沒說出一句話。
她第一次感到酸澀。
心好像被一隻大手捏住，難受得讓她皺緊了眉頭。
颯颯夜風中，格桑卓瑪怔怔看著他瀟灑的背影，攥緊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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