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
後半夜。
顧珍珠嗓子都喊啞了，傅見山一共射了三次。
換了床品，顧珍珠躺在床上，她尾椎那被墊了個枕頭，岔開腿將紅腫的陰部暴露在傅見山跟前。
“痛不痛？”
他指腹很輕地塗抹藥膏。
顧珍珠咬著下唇搖頭，催他快一些。
撥開充血腫脹的肉唇，傅見山將藥細細地抹在穴裡，這藥膏是向晚給的，能消腫還能滋養。
塗完藥膏，傅見山在小山丘似的陰阜親了一下，“好了，內褲明天再穿，別把藥給蹭沒了。”
蓋上被子，顧珍珠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過完年。
初六傅見山的報告被批準了，顧珍珠也與附一院聯係好，初八到外科診室報道。
走前他們一共聚了兩次。
一次是在顧家，一次是請傅見山比較合得來的戰友吃飯，菜是拜托家屬院的幾個嫂子幫忙的。
人都走後，傅見山沒讓顧珍珠插手，一個人收拾了殘局。
隔壁靠著門框吐瓜子皮的陳大嫂嘖得陳衝心頭冒火，“你要沒事乾就去隔壁幫忙。”
“哪兒還需要我？”
陳大嫂指著隔壁簷角下站著的顧珍珠：“人傅團長一個人都包圓了。”
陳衝隻有一個念頭：“這小子裝醉？”
“你就裝聾作啞吧！”陳大嫂衝他啐了一口，沾了口水的瓜子皮緊緊貼在陳衝的額頭。
行李已經提前打包好。
顧珍珠打量這間住了大半年的房子，有些不舍。
上輩子他們一直在這住著，直到傅見山去世她才搬走，回顧家住了兩個月就隨著父母去了京市。
“這兒會被另外安排人住嗎？”
傅見山正在揭牆上貼著的“囍”，聞言道：“我們一走，就會有人住進來，家屬院名額緊張，後勤部不會讓房子空著的。”
顧珍珠看他一個“囍”接一個“囍”的疊好，最後收進他們明天要隨身帶著的包裡，忍不住踢了他屁股一腳：“收這個乾什麼？”
傅見山頭也不回：“留個紀念。”
這些“囍”是娘家人剪的，當時剪的時候費了可多紅紙，顧珍珠還記得她回門那天，家裡摞起來一堆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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