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笑聲，在場的人不解地看向我。
宋致遠覺得奇怪，開口問道：“老婆，你笑什麼？”
看著眾人的目光，我輕飄飄地回答。
我說：“我高興啊！”
宋致遠不滿地又問：“你高興什麼，女兒考了狀元啊！”
我笑眯眯地說：“女兒考了狀元，所以我自然高興！”
聞言，親戚們相互對視，議論紛紛。
“侄媳婦，你是不是糊塗了？”
“是啊，眾所周知高考狀元是不祥之兆，你怎麼能高興成這樣！”
“弟妹，你該不會上火瘋了吧！”
......
親戚們以為我是受不了刺激一時急火攻心。
可我隻有我知道，我是發自內心地為女兒高興。
我再一次重申：“我沒瘋。可可考狀元，我高興的不得了！”
我媽不敢相信我所言，試探性地問我：“閨女，我叮囑你讓可可少做幾道題壓分，你是不是沒跟她說？”
我沉默，沒有回答我媽。
沉默即默認。
這下，所有人都確信我的精神狀態沒有問題，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宋致遠反應過來後，從地上爬起來，一步步地走到我麵前。
他暴怒開口，看我的眼神全是怨恨。
“怪不得高考前兩個月，你逼著女兒整夜整夜地學習！”
“原來你是故意的，明知道女兒考了狀元會死，你竟然還這麼喪心病狂！”
麵對宋致遠的指責，我依舊很平淡。
“我就是故意讓女兒考狀元。”
我話音剛落，宋致遠抬手就甩了我一巴掌。
他猩紅著眼，打我用儘了全力。
“難道就是因為我前幾個月跟同事打了把麻將，輸了兩百塊錢，你為了出氣報複我，就想讓女兒去死，讓我痛苦懊悔一輩子嘛！”
“陸嫣然，你怎麼能怎麼瘋魔，親手害死自己的親生女兒！”
我被宋致遠扇到臉頰火辣辣地發疼，臉上瞬間印上了五個手指印。
我幽幽地抬眼看他，語氣裡全是挑釁：“是又怎麼樣？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這麼做！”
這是宋致遠第一次動手打我。
親戚們和我爸媽全然當看不見，沒有人指責他，倒是全在斥責我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
我爸媽對我因小事報複宋致遠而鼓勵女兒高考的操作不解。
“嫣然，你就隻有可可這麼一個女兒，平時對她疼愛有加，你不過就是和致遠拌了幾句嘴，就要逼著自己的親女兒去死嘛！”
宋致遠打麻將輸兩百塊的時候我確實跟他小吵了一架，當時我爸媽剛來在我們家看我女兒，他們還勸我兩百塊不至於鬨。
我爸媽目光灼灼地盯著我，想從我嘴裡聽到一個答案。
可我依舊沉默，沒有正麵回答。
我爸媽徹底對我失望。
自此，親戚們也無比厭惡我。
原本跟我關係要好的大姑姐也對我百般唾棄：“弟妹，你怎麼能這樣惡毒，可可是你的親女兒啊！可可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這個劊子手！”
其他人也跟著討伐我。
“你這個毒婦，真是我們宋家的克星！”
“你這種蓄意謀害女兒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母親，沒良心的賤人！”
“你怎麼不去死，你才是最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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